“萬一打起來就躲是吧!”
斗爺干干的笑了笑沒說話。
一提到地窖他就難受,當初歸化城之戰(zhàn)他藏了那么多錢,結(jié)果成了余令的!
他還不敢要,也不敢說是自已的。
余令要是知道作為探子的他偷偷的藏錢,轉(zhuǎn)移財產(chǎn),他一定會死!
半天沒說話的王不二聞突然開口道:
“回到歸化城把你家的地窖領(lǐng)我去看看,登記一下,不然我灌水!”
斗爺聞怒道:“我這次有大功!”
“大功怎么了,我十四歲的時候就跟著令哥,論功勞你這算個啥,還有,我只是讓你登記,又沒抄家……”
“我大功,提著腦袋的大功誒......”
地窖里,眾人小聲的說著話,也全都豎起耳朵!
在地面上,余令還在找。
在經(jīng)過一段漫無目的的尋找之后,余令把目光鎖定在了東面,因為這里離西面最遠。
“一邊找,一邊敲……”
日上竿頭了,蘇懷瑾等人還沒找到。
負責巡邏的春哥也來了,一聽到這種情況,他手底下的人也立馬加入了尋找!
蘇懷瑾沒找到,其余人倒是找到了不少!
地窖里的蘇懷瑾等人已經(jīng)開始脫衣服了!
外面寒風刺骨,地窖里卻越來越熱。
不知道是幻覺還是真的熱,眾人都在脫衣服,蘇懷瑾已經(jīng)有點慌了!
“王不二?”
“在呢,沒死,就是熱……”
“不會是幻覺吧!”
“不會,只是有點憋氣!”
最慌的是斗爺他們。
賺了這么多錢,這要憋死在了這里,今后子孫燒紙錢都不知道燒給誰,怕是連地方都找不到!
“命苦呦……”
“別說了,聽……”
隱隱約約的當當聲傳來,眾人一愣,隨后大喜,開始有節(jié)奏的砸門給予回應(yīng)。
外面輕微的鐺鐺聲一停,像是一愣。
鐺,鐺鐺,鐺鐺鐺……
“大人,這里發(fā)現(xiàn)一個地窖……”
余令聞聲跑來,一看這地方余令人都麻了!
這是哪個活爹想的法啊,把地窖安排在用來燒火的牛糞堆下面!
“里面有人么,有人說話?”
來財端著火銃對著地窖口,身后的曹變蛟頂著長矛。
不是二人小題大做,先前開地窖救人,里面的舉弓就射!
好在開門的是曹變蛟,他身上的甲胄厚!
若是換作其他兄弟,這么近的距離,滿弓當頭一箭人就交代了。
吃過虧后長記性,先火銃對著里面……
火銃如果不行,一個火藥彈也是可以的!
做一個火藥彈需要五個匠人流水線完成,最多一炷香,可一個合格的戰(zhàn)兵則最少需要十八年!
在余令這邊,人是最金貴的!
因為余令在不遺余力的來踐行他說的話。
所以,跟了余令吃口飯的人就不想再跟其他人了!
這對榆林衛(wèi)那幾家擁有家丁的將門沖擊格外的巨大。
地窖里面的人也怕,也不敢吭聲,萬一是賊人找到了,你一吭聲,亂箭射來跑都跑不了
“里面的人說話,再不吭聲扔火藥彈了!”
“來財?”
“是瑾哥么?”
“是我!”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當光線射進來,再見光明的斗爺老淚縱橫。
他突然覺得活著真好,實在太好了!
蘇懷瑾探出身子就看到余令的那張臭臉!
“令哥,地窖里賊暖和!”
“我知道暖和,來,說說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自作主張的把五百斤火藥堆在一起?”
見蘇懷瑾活著,余令緊繃的身子不由的一軟!
錦衣衛(wèi)二代不多了,就剩幾個獨苗了,死一個少一個!
自已這邊要是死一個,回去怎么和吳墨陽和陳默高交代??!
望著臉色鐵青的余令,蘇懷瑾訕訕的笑了笑,主動的背起手,準備接受處置。
蘇懷瑾被捆綁吊了起來,余令站在他身邊。
聽著蘇懷瑾的絮絮叨叨,余令才知道這家伙的膽子有多大!
集寧路有四面圍墻!
這道圍墻是當初馬市交易的時候就有的,人在里面交易,草原和大明的官員帶著人站在墻上互相監(jiān)督。
隨著時間變化,先前的馬市成了一個小城!
頭人,首領(lǐng),有本事的人住在小城里,沒本事的人就挨著城住。
也不知是哪個機靈想出的鬼點子……
把墻挖一個洞,加個草簾子就是一間屋!
于是大家都這么挖,都這么干,不但挖墻,人家還朝下打地窖。
集寧路的這四道圍墻上都是洞,像窯洞一樣的洞。
蘇懷瑾在找釣點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這個,他花錢買了一個洞!
五百斤火藥全堆在那個不大的洞里!
本來就百孔千瘡的四面墻,在五百斤的火藥的摧殘下倒了三面。
剩下的一面也不能看了,還不如倒下呢!
“守心,你就說我厲不厲害吧!”
余令沒說話,揮揮手,曹變蛟笑著使勁!
在眾人的嬉笑聲中,蘇懷瑾越升越高,直到被掛了起來!
“看看你造的孽!”
掃視四周,蘇懷瑾先是一愣,忽然癲狂地大笑了起來:
“守心,你說,如果我在赫圖阿拉城埋一萬斤火藥,奴兒抗不抗的???”
“我找到目標了,以后這種事讓我來,等到了遼東,我要把火藥塞到建奴的溝子里,我要.....”
余令聽著蘇懷瑾的喝罵和千奇百怪的火藥用法,忍不住道:
“你是爆破鬼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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