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不是蠢人,此刻他很清楚,既然事情躲不掉,那就只能想辦法將它降到最低!
外面,薛收此時已經(jīng)到了房門口,正要伸手推門,沒想到蕭寒冷不丁就從屋里閃了出來,差點把他從走廊上撞下去!
“蕭寒,你在干什么!”
退后了一步穩(wěn)住身形,薛收立刻對蕭寒怒目而視!屋里薛盼還生病呢,他怎么就這么毛毛躁躁?
此時,蕭寒看著薛收心里都有些發(fā)虛!不過想到薛盼,立刻又壯了壯膽氣,拉起他就要往樓下走,一邊走一邊說:
“沒…沒干什么!就是今天早晨孫思邈孫神醫(yī)回來了,我請他替盼兒看了看!”
“哦?”
薛收一聽孫神醫(yī)來給自己妹妹看過病了,心里的怒氣立刻就消失了,趕緊停下腳步緊張的問蕭寒:“怎么樣,孫神醫(yī)說什么了?”
“???哦,孫神醫(yī)說……”
看著滿臉緊張之色的薛收,蕭寒的大腦幾乎是超負荷運轉起來,只用了零點一秒后,腦海里就出現(xiàn)一個漂亮的瞎話!
“那個,他說薛盼的病情不算嚴重!只是需要靜養(yǎng),暫時不要去打擾她!你看我剛剛進去,只看了一眼就趕緊跑了出來,所以你就別進去湊熱鬧了,反正日后時間長著呢!”
蕭寒說的信誓旦旦,被他拉住的薛收雖然有些懷疑,不過孫思邈的名號還是很管用,聞倒也沒再要堅持上去看看自己的妹妹。
出了繡樓,外面陽光正好。
迎著太陽深呼吸幾口,薛收從妹妹即將痊愈的激動中恢復過來,腦海也恢復了一貫的沉靜。
轉頭看了一眼有些忐忑的蕭寒,想到今天的朝堂,那導致大唐中樞大臣打成一鍋粥的罪魁禍首就在這里,還無辜的跟個沒事人一樣,薛收就只能在心里苦笑。
“蕭寒,你知道今天上朝發(fā)生了什么事?”薛收對著蕭寒緩緩問道,語氣也說不清是什么滋味。
“啊?發(fā)生了什么事?”
蕭寒本來還以為此時薛收應該追究自己昨夜逛青樓,灌他酒的事!這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挨揍的準備!可萬萬沒想到他會先問這個,疑惑之余,下意識就問了出來。
薛收對蕭寒的模樣也不以為意,只是苦笑道:“呵呵,今天上朝可是熱鬧了!”
說著,他就一五一十的將朝堂上發(fā)生的事情全部都講給蕭寒聽。
而蕭寒,這嘴巴也隨之越張越大,到了后來,已經(jīng)可以跟河馬相媲美!
尤其是聽到劉弘基當眾念出那首《罵文士》的時候,蕭寒幾乎連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他們沒說這首詩是我寫的吧!”心里抱著最后一絲希望,蕭寒眼巴巴的問向薛收。
薛收看了蕭寒一眼,搖搖頭道:“那倒沒有,后來直接就打起來了,再沒誰關心寫詩究竟是誰寫的?!?
“怎么又打起來了?”蕭寒聽到這,心里又是一緊,追問道:“后來呢?那些人傷的重不重?劉兄他們受了什么處罰?”
蕭寒沒問劉弘基,柴紹他們吃沒吃虧!因為就那幾個胚貨,估計整個文官集團一起上都討不到好處!
他現(xiàn)在只怕這幾人會不會下手太重,將人打出個好歹,萬一惹來李淵震怒,弄個殺一儆百豈不是虧大了?
各位觀眾老爺,今天是大年初一,可樂在這里給您拜年了!
祝你在新的一年里,諸事順意,身體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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