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到?jīng)]有!我要立功,我也要封侯拜相!”
年少的李神通見李靖這副模樣,心中怒火更勝!直沖到李靖身前,就差沒搭弓引箭,直指自己的哥哥!
“哦?”
就在李神通馬上就要跟個小火山一樣爆發(fā)之時,李靖終于有了回應(yīng)。
他放下杯子,好暇以待的看著喘著粗氣的李神通道:“年前不還好好的,怎么現(xiàn)在又突然想要去當(dāng)兵了?”
李神通胸膛起伏的看著自己的哥哥,隨后狠狠摸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道:“年前是年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我就是要去從軍!”
李靖不為所動,反而微笑道:“是因為蕭侯的那首詩?”
“?。磕阍趺粗??”李靖的話一出口,本來暴跳如雷的李神通一下子愣了,站在原地驚疑不定的看著自己的哥哥。
李靖瞧了一眼自己的傻弟弟,無奈的搖搖頭道:“從這兩天開始,你就把這首詩掛在嘴邊!弄的家里人都覺得你快魔怔了,我怎么能不知道?”
“你……”李神通聞,小臉不覺一紅,不過很快便再次堅定道:“我不管那些!好男兒就當(dāng)上場殺敵,哪怕馬革裹尸,也在所不辭!”
“上場殺敵?你能殺得過誰?”李靖看著自己弟弟認(rèn)真的模樣有些啞然失笑。
雖說現(xiàn)在軍伍里最小的兵也就十四五歲,但那多是在當(dāng)輔兵,想殺敵立功,總要身體長成了才行。
李神通對自己哥哥的輕視很是惱怒,又開始跳著腳吼道:“你總是輕視我!把我當(dāng)孩子!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能打過蕭寒了,憑什么他能上戰(zhàn)場,我不能!”
“因為?”李靖從石凳上站起身來,一邊往房間走著,一邊仿若隨意的道:“我覺得你不能!”
“啊,我討厭你!?。 崩钌裢粗罹傅纳碛?,用力喊出這幾個字,隨后扭頭就走。
他這不是要去參軍,事實上,只要他的哥哥李靖不說話,長安這附近,那個將軍也不敢要他!
今天,就是他偷偷跑去應(yīng)征,結(jié)果被一個致果校尉畢恭畢敬的送了回來,這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哼!你不讓我去,那我就去找蕭寒!讓他帶我去!”
氣鼓鼓的李神通對著身后的李家大院吼了一聲,隨后提著劍,大步往蕭家莊子趕去,絲毫沒看到背后,隱藏在門后的李靖,那一雙神色復(fù)雜的眼睛。
“若個書生萬戶侯?可問題你已經(jīng)是侯了!我觀你之前都是萬般低調(diào),可如今為什么要在長安如此招搖?”
看著自己弟弟漸行漸遠(yuǎn)的身影,李靖并沒有為其擔(dān)心,而是遙遙望向遠(yuǎn)方,在那里,有一片很大的莊子,叫做蕭家莊子。
不得不說,作為一個將領(lǐng),懷疑是李靖的美德!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頻繁的懷疑,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讓所有人都與他親近不起來。
李靖行軍打仗自是一絕,要不也不會有大唐軍神的稱號!
但是論起為人,卻又偏偏極端的無趣!
蕭寒的莊子就在李靖家不遠(yuǎn)處,可是他卻從不輕易前來拜訪,不是有什么仇怨,是實在沒有什么好說的。
跟一個總想把自己秘密挖干凈的人在一起,無論誰都不會舒服,尤其是蕭寒這種有著無數(shù)驚天秘密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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