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并不在乎自己走的好不好看,他現(xiàn)在只在乎什么時候能趕緊回家,然后燒一鍋滾燙的熱水,像燙豬毛一樣將自己徹燙個干凈!
監(jiān)獄外面,來接自己的看樣是小東和愣子。
至于薛盼,到底還是未嫁之身。
這兩天到監(jiān)獄里來探視已經(jīng)是出格。
今天大庭廣眾之下,她思前想后,還是不再出面,只能躲在家里等蕭寒回來。
“侯爺!這……”
看著蕭寒走來,小東愣子二人遠(yuǎn)遠(yuǎn)的就迎了上來。
等他倆跑到蕭寒身邊,也不顧他身上的酸臭味道,歡喜的一人一人一條胳膊,架起他就往馬車跑去,仿佛晚一點(diǎn),蕭寒還會被人抓回去一般。
“慢點(diǎn)!老子的腰!你們這是要弄死老子?”
看到久違的哼哈二將,蕭寒的心情莫名大好,感覺就算是罵人,都透著那么一股子舒坦。
“好好好,我們慢點(diǎn),侯爺您不知道,這兩天您不在家,家里人連干活都沒了精神……”
“哈哈,我看是你們趁我不在偷懶吧?!?
“嘶…侯爺!您這說的,偷懶還用趁你不在……咳咳,不是!是我們什么時候偷過懶……”
“沒有?“
“沒有!”
跟小東扯淡扯得正舒坦,就在蕭寒即將跨上馬車的時候,一個沉穩(wěn)的聲音突然自旁邊傳了過來。
“蕭侯,且慢!”
“誰啊?沒看見忙著么!”
聽到聲音的蕭寒不耐煩的回頭一看,只看到不遠(yuǎn)處的任青,正大步流星的朝著他走來。
“任大哥?你這是找我有事?”
發(fā)現(xiàn)是任青,蕭寒明顯愣了一下,然后也不上車了,就這么站在馬車邊上,疑惑的問。
任青大步來到跟前,看著蕭寒的面孔,他的一張黑臉上涌現(xiàn)出一絲難得的笑意。
“秦王讓我給你帶句話:說這幾天委屈你了。”
“委屈?”蕭寒撓了撓頭,然后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任青,“就這么一句話?”
任青疑惑的問:“對啊,怎么,還缺什么么?”
蕭寒臉有些黑:“他就沒讓你帶點(diǎn)藥?”
“藥?什么藥?蕭侯您病了?”任青瞅了瞅活蹦亂跳的蕭寒,感覺自己的腦子又不大夠用。
蕭寒翻了一個白眼,斥道:“笨蛋,我說的是能包治百病,我一看到心情就好的那種!”
“哦~”
這下,任青總算明白了!
什么能包治百病他不敢說,但能讓蕭寒一見心情就好的東西,他還是知道的。
肉疼的把自己的荷包丟給蕭寒,嘴角直抽搐的任青轉(zhuǎn)頭就走,連個離去的招呼都不打。
“就這么點(diǎn)?哎哎哎,怎么這么快就走了?哎,這家伙腰間的那塊玉佩真不錯,就是栓他身上浪費(fèi)了!”
任青走了,蕭寒的話緊跟在后面,清脆的聲音在寒風(fēng)中飄出去老遠(yuǎn),讓不少聽到的人都紛紛側(cè)目。
至于任青,更是一腳踩空,險(xiǎn)些撞墻上……
“切,小氣!小東,咱們走,直接回三原!這牢坐的,渾身難受!”
嘟囔著看了一眼周遭異樣的眼光,蕭寒手腳并用的爬上馬車,然后把簾子一放,車內(nèi)很快就沒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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