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咂嘴,蕭寒搖了搖頭,索性不去想這些,努力扶著床框搖搖晃晃的坐了起來。
“你起來做什么?要不再躺一會歇歇吧?!毖ε我娛捄饋恚睦镉钟行┬奶燮饋?。
不過,蕭寒卻是搖搖頭:“不成,今天還有人要見?!?
薛盼眉頭一皺,問道:“誰?。窟@么重要?男的女的?!”
“咳咳……”蕭寒險些被薛盼一句話嗆死,連忙咳嗽兩聲道:“男的,你也認識!哦,就是在漢中認識的?!?
“漢中?還是熟人?”
薛盼一下子來了興趣,歪著腦袋想了半天,將老馮、元大可張保等人挨個說了一遍,可惜蕭寒就是一個勁的搖頭。
“到底是誰!”
某人很快就惱了,粉拳都握了起來!
蕭寒見狀,連忙招供:“是楊開略!”
楊開略這個名字,顯然早就被薛盼忘到了九霄云外。
站那想了半天,才想起漢中那一方風(fēng)景極為優(yōu)美的湖泊,以及那半湖亭亭玉立的荷花。
通濟渠的開頭,這里沒有荷花,只有一艘艘或大或小的船只在水面上忙碌。
而也正是在這里,一艘平底大船已經(jīng)??孔阌腥奶炝?。
這艘船很大,大到高高的桅桿都快要戳破天空!在他周圍,那些忙著卸貨載人的蚱蜢小舟與它一比,真的就跟馬車旁邊的蚱蜢一樣。
“老董,你說侯爺今天能不能到?”
幾年未見,楊開略顯得越發(fā)富態(tài),圓滾滾的肚皮將一身的員外服撐得鼓鼓囊囊,。
唯一不變的,就是那雙小眼睛依舊炯炯有神。
“不知道!”站在船頭,老董扶著被磨得圓潤無比的欄桿干凈利落的答道。
這是這艘大船第一次航行,親自站在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上,這感覺就是不同!
一個字,爽!
從船頭,到船尾,足足有二十余丈的長度!這個身長,讓它遠比五牙大船還要巨大!
老董認為,除了當初隋煬帝的座駕龍舟,這當今世上,再也找不到這么大的船只了!
“哎,怎么還不來,他一天不來,這船就得多花一天的錢……”
與單純搞技術(shù)的老董不同,楊開略的想法要比他務(wù)實的太多!
這么一艘大船,光配備的水手就有幾十上百個,每天的餉錢,飯錢都是一筆巨大的數(shù)字!
要說餉錢,飯錢,只是一小部分,那關(guān)鍵是到現(xiàn)在,楊開略也沒看出這船究竟有什么用!
拉貨?
現(xiàn)在的社會,基本就是自產(chǎn)自銷的典范,去哪找那么多東西拉?
拉人?
那就更沒譜了,誰不知道大唐人把鄉(xiāng)土觀念看的比天還重?有些人一輩子都沒離開家百里以外,這要是做客船,楊開略非得把自己的棺材本都賠進去!
“哎,要我說,拉完侯爺,就趕緊把這船該放放,該拆拆!當初這船就不該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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