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猜,我今天用多少資金,就把揚州布行沖擊的緊急關(guān)門?”
蕭家后院的亭子里,蕭寒聽完愣子和小東的匯報,笑瞇瞇的問向坐在對面的紫衣和薛管事。
紫衣眉頭輕皺,輕輕的的說道:“用了五萬貫?”
蕭寒笑了笑,卻繼續(xù)搖頭,示意再猜。
“六萬?”薛管事也在一邊跟著問。
“哈哈……”蕭寒這次終于大笑,笑罷之后,才伸出一個巴掌,得意的道:“目前只用了五千貫!”
“五千?這怎么可能!”
聽到了蕭寒說的這個數(shù)字,薛管事的眼睛一瞬間鼓的老圓,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蕭寒。
或許紫衣初來乍到不清楚,在揚州,揚州布行這塊招牌代表著什么,但是久居此地的薛管事又豈能不知?
在他一直以來的意識里,像是這種壟斷半個絲綢布料市場的巨鱷!
賬目上隨隨便便,就可拿出數(shù)萬,甚至數(shù)十萬貫錢,怎么可能被區(qū)區(qū)的五千貫給打的如此狼狽,以至于破天荒的緊急關(guān)門?
蕭寒笑著看向眼珠子都有些突突的薛管事,手指關(guān)節(jié)輕叩桌面,慢慢說道:“確實只有五千貫!其實一開始,我也是拿出了兩萬貫的銀票,為今天的行動做準(zhǔn)備!但后來發(fā)現(xiàn)根本用不上,愣子,小東手里的錢,全都都沒兌出去?!?
“侯爺,這是怎么回事,五千貫而已……”紫衣輕捂著嘴,驚訝的問道,
蕭寒被紫衣問的越發(fā)得意!
說話么,就要有問有答!更別說被一個美人用崇拜的目光追問,這無疑極大的滿足了一個雄性動物的自尊心。
拿起石桌上茶杯,美美的呷了一小口茶水,蕭寒好整以暇接著道:“這個,其實就是一場“狼來了”的典范,等以后咱家生意做大了,也一定要提防敵人的這種運作,千萬莫要犯同樣的錯誤”
“什么是狼來了?”紫衣和薛管事自動忽略了蕭寒剩下的半段話,一起問那個新名詞。
蕭寒咂咂嘴說:“狼來了,簡單來說,就是造勢騙人,然后通過攜裹著外界力量的行為,去達(dá)到別人的目的!比如……”
說到這里,蕭寒突然停止話語,抬頭看了一眼一頭霧水的愣子,問道:“愣子,打個比方!如果你走在野外,突然有人驚嚇著跑來,告訴你狼來了,你會怎么樣?”
“簡單啊,等著狼來了,一箭射殺它丫的,扛回去做狼皮褥子……”愣子雖然不知道蕭寒沒啥這么問他,但是回答的倒是很干脆。
蕭寒的臉色有些黑了,頓了一下,又道:“好吧!那你等在那里,突然又有一大群人從你面前跑過去,說是山上的老虎,豹子,黑熊都下來了,你怎么辦?”
“這個……”愣子這下?lián)狭藫项^想了想,然后憨厚的一笑:“這就不能用箭了,嗯,得拿火藥彈炸!就是可惜那些獸皮,能賣上個好價格…”
“呃……”蕭寒的臉越發(fā)的黑了,他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會問這個棒槌,而不是問小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