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相比較一個小賊的尊嚴(yán),他更在乎這次爆炸的后續(xù)問題。
被狠狠踢了一腳,阿豕胡亂揮舞的手很快就垂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剛剛的一番動作過大,又生挨了一腳,他的嘴角又開始滲出幾縷血絲,仰面朝天喘息良久,才用細(xì)弱蚊蠅的聲音說道:
“我沒說謊!我之所以跑那么遠(yuǎn),是因為,因為我下身有缺陷,所以我才會避開別人,跑去遠(yuǎn)處。”
“啥?下身缺陷?你是太監(jiān)?!臥槽!”
少年的話音剛落,胖子一雙不大的眼睛頓時就瞪得滴流圓!
他驚愕的看看少年,又看看自己,突然就跳了起來,然后把剛踹阿豕的鞋子,在土地上使勁的磨蹭,像是要把什么東西蹭掉一般。。
旁邊的蕭寒這時也是一愣,他古怪的看了少年一眼,想了想,還是不放心的吩咐道:“胖子,你去看看!”
“啊?俺?”本來還在跳燙腳舞的胖子聞,圓圓的臉頓時就成了苦瓜,幽怨的看向蕭寒哀求道:“侯爺,能不能換個人,他是太監(jiān)……俺…”
“呸!侯爺吩咐,還不快去!”狗子這時終于抓住了報取笑之仇機會,厲聲呵斥道。
“別,別踢!我去,我去還不行么,哼,就知道欺負(fù)俺……”
瞧見狗子抬腿作勢要踹的動作,胖子終于認(rèn)命的蹲下身子,然后極不情愿的扒開少年的褲子,往里面瞥了一眼,隨即又飛快的遮了起來。
“咳咳,確實沒有……”
“還真是太監(jiān)?”
見胖子最終確定,蕭寒看著地上,那一張臉都因為羞惱而變得通紅的少年,心中突然升上一股荒誕無稽的感覺。
難道跟某部電影里演的一樣,這個小子也是因為家境不好,想自己凈身,去宮里謀一條生路?
不對???這是揚州?。侩x長安一兩千里!想謀生路,不用跑那么遠(yuǎn)吧?
蕭寒心中好奇心大起,不過他知道,這時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剛剛從少年的話中,他已經(jīng)基本可以確定,這里沒有人走脫。
因為正如少年說的一樣,這些賊人,那個不好吃懶做?有肉吃的時候,又有幾個肯走開?
就算在這些人中,有實在憋不住離開方便的,又有幾個肯跑大老遠(yuǎn)以外解決?眼前這小子跑了那么遠(yuǎn),都受了嚴(yán)重的傷,那些跑近的,哪能活下來?
“既然你沒說謊,那些人這下,應(yīng)該都死了……”說這句話的時候,蕭寒眼神閃爍的厲害,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到了什么。
“侯爺,您老是問有沒有人活著,究竟想做什么?”
胖子剛剛也不知道從那弄得水,把抓少年褲子的一雙手狠狠地搓洗了一遍,幾乎要洗脫了皮,這時正甩著水靠過來,好奇的問向蕭寒。
“這個待會再告訴你!”
蕭寒瞥了胖子一眼,隨意的回答一句,然后又將目光看向地上的少年,笑瞇瞇的問道:“你叫阿豕是吧?別怕,我們不是什么壞人,就想問你幾個小問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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