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對面的小刀正喜滋滋的用衣角擦著屬于他的那塊小牌牌,聞不禁翻了個白眼,嫌棄的道:“想什么呢?咱現(xiàn)在還不是官!而是官兵!”
“官兵里面也帶個官字,不是差不多嘛!”
聽到小刀的話,王五終于像是從夢境中醒來一般,“吧嗒”一下親了口手中的牌牌,然后傻笑著問:“哦對了,昨晚那個武備司郎將是不是姓楊?咱過兩天,就找他報道?”
“廢話!不找他,找誰?”小刀也是對王五的白癡問題忍受的差不多了,他撇了撇嘴,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人家楊郎將昨晚說的多清楚:這次揚(yáng)州城的城防折損大半,接下來追擊那些逃竄的賊人,還要靠咱們這些功臣出馬!哼哼,這要是接下來再立一點(diǎn)功勞,我估摸著,那就和你說的,是官,而不是兵了!”
“哦……”王五聞,心中當(dāng)即就是一喜!
其實(shí),能入了揚(yáng)州府兵,他已經(jīng)是極為滿足了!
要知道,在大唐初期,雖然誰都可以入伍當(dāng)兵,但那入的卻是輔兵,而不是像他們這種府兵!
府兵,輔兵!
雖只有一字之差,但身份地位上,可是猶如云泥之別,更別說,在富饒而太平的揚(yáng)州城當(dāng)府兵!那可是無數(shù)人打破頭,都搶不到的好職位!
王五閉著眼睛憧憬了一下身穿甲胄,在街上耀武揚(yáng)威的場景,突然又想起什么一般,問小刀:“咦?為什么還要立功才能升官?他直接給咱官當(dāng)不就行了?難道咱立的功勞不夠?”
小刀聞,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什么叫做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哎,大哥,咱立的功雖然看起來不小,但誰叫那時候,咱不是朝廷的人??!這功勞根本記不進(jìn)去!”小刀苦口婆心的為他解釋。
王五卻依舊有些不信:“是么?可我怎么聽說,人家都是立功后,直接從白身當(dāng)了大官?”
小刀無語,半響才無奈的說道:“咳咳……大哥,你以后少聽點(diǎn)說書人講得故事!從白身一躍稱為官員,那是大將軍,皇帝才有的權(quán)利,咱的楊郎將才是個七八品的小官,你這么跟他說,信不信能嚇?biāo)浪???
“大將軍才有這權(quán)力?”
王五眨巴眨巴眼睛,突然間就想到了蕭寒,然后大嘴一下就咧了開來!
對??!他不就是一個大將軍?而且,他還欠著自己的賞賜沒給呢!要是自己跟他說說不要賞賜,要他把自己的官職往上提一提,應(yīng)該也不算過分吧!
王五想當(dāng)官想的口水漣漣,好像已經(jīng)忘了蕭寒如今還是生死未知!
或者說,他在見識過蕭寒的神奇之后,就不曾想過他會有事情!
這么厲害的人,怎么會死?以他的那些武器,就算是牛頭馬面來了,也得乖乖繞道走吧?
經(jīng)歷過之前的種種,王五如今對蕭寒的信任,已經(jīng)到了盲目的狀態(tài)了!
甚至他都相信,就算蕭寒死了,進(jìn)了輪回地獄,也能如那孫猴子一般,攪得地獄天翻地覆,在生死簿上,重新為自己厘定壽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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