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現在來說,他們身下那本來就不甚健壯的馬兒,都快被這么多人壓的口吐白沫了!以至于走一段路,就得有人跳下來,跟著小跑一陣,免得真把馬給壓趴下。
毫無疑問,這支隊伍,正是王五和他們遇見的那支黑甲騎兵。
兩方在戰(zhàn)場那里確認彼此身份后,又簡單的交談幾句,發(fā)現目的地是相同的,索性就一起結伴而行。
至于王五他們身下的馬,也是被黑甲騎兵剿滅敵人那方幸存下來的。
“王五兄弟,前方就到了青竹鎮(zhèn)了!我們大將軍現在就在鎮(zhèn)中!”
隊伍的最前頭,領頭的那個黑甲騎兵揚起鞭子,指著遠處隱約可見的一座鎮(zhèn)子,向身邊的王五笑著介紹著。
王五單獨騎著一馬,聞伸出右手擋在額前,往騎兵所指的方向看了看,然后露出一個笑容,拍了拍身下的馬道:“好!真是多謝了!要不是遇到了你們,我們用腿跑,估計得到晚上才能趕到這里!”
騎兵哈哈一笑,爽利的說道:“哈哈哈哈,你們是蕭侯手下,那就是自己人!區(qū)區(qū)幾匹馬而已,就當送給你們了!”
“?。俊蓖跷迓勔惑@,隨即連忙擺手:“這怎么使的?這馬是你們繳獲的,我們什么力都沒出!肯借用給我們一下已經是夠意思了,怎么還敢留下!”
“哎,都說是兄弟了,這樣子可就見外了!”
騎兵看王五急著推辭的模樣,故意把眼一瞪,佯裝生氣道:“既然是兄弟,送你們幾匹馬又能怎樣?再說了,我們都有馬,要這些也用不上,你們則不同,這么遠的路,總不能一直靠兩條腿跑吧?”
說罷,不等王五再推辭,騎兵又壓低聲音道:“而且不瞞你說!我們大將軍跟蕭侯可是過命的交情,他來這里,就一定會去揚州拜會蕭侯,到時候你們作為地主,我們免不了還要叨擾一番!”
“嗯?過命的交情?”王五聽到這,心中一凜,也忘了再推辭馬的事,趕緊小心的問道:“兄弟,你們大將軍是哪位大人?”
“我們大將軍?”
那騎兵顯然對自家將軍很是崇拜,就連提起他來,臉上都不由帶上了一股子敬意:“他可厲害了!不過至于名姓,我們有將令,暫時倒不好說出去,不過我估摸著,等一會你們就知道了!進了鎮(zhèn)子,他會召見你們的!”
“還要召見我們?”王五心里咯噔一下,臉上也慢慢泛起一絲苦笑,早知道,自己這些人,就不跟他們一起來這里了!
“怎么?您不愿意見我們將軍?”騎兵發(fā)覺了王五的臉色不對勁,奇怪的問答。
王五連忙揉了揉臉,裝作沒事人一樣說道:“愿意!怎么不愿意?我這是太高興了!”
騎兵不疑有他,豪爽的一笑道:“哦,那你繼續(xù)高興……”
“好,我高興……”王五再次苦笑,只是在心里默默尋思:“我高興的出來么?這要一個不好,被大將軍當成騙子,估計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哎,小刀你個混蛋,可是害苦了我!”
馬蹄聲清脆,雖然王五無比希望這條路再長一點,但是再長的路,也有走完的時候。
路的盡頭,就是這次的終點,青竹鎮(zhèn)。
青竹鎮(zhèn),名字帶著青竹,實際上卻沒有青竹,有的只是低矮的城墻,破舊的城門。
走到城門下,入眼就是兩扇一丈來高的大門,大門上,還帶著煙熏火燎的痕跡,地上,也有清掃的不甚干凈的血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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