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憐啊!”
一片狼藉中,坊正老頭踱著步子,滿臉惋惜的來到店老板面前,一雙慈祥的眼睛中充滿了同情,以及對那些強(qiáng)盜的痛斥!
“劉老!劉老!您得給我做主啊!這是強(qiáng)盜!強(qiáng)盜!”
店老板哭的淚眼婆娑,一抬頭看到坊正,立刻就跟沒娘的孩子見了爹一樣,沖上去一把抱住了老頭的腿,臉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全抹老頭袍子上了。
“哎!太不像話了!太不像話了!虧我揚(yáng)州城有史以來,就是詩文繁華之地,竟然能做出這種強(qiáng)盜行徑!”老頭神情激動,拄著拐杖一邊痛斥那些人的搶劫行為,一邊伸手想摸摸店老板的腦袋,給他點稍許的安慰。
“就是!坊正一定要幫我抓住他們!當(dāng)初侯爺借用俺的地方,都給了錢!他們倒好,直接就搶??!”
店老板這時也跟找到了靠山一樣,嚎啕大哭,不過很快,他就感覺有點不對勁。
“哎?哎?坊正,你揪我的箭干嘛?啊!放手!救命??!坊正也搶東西了……”
一陣塵土飛揚(yáng),最后,店老板還是拼死保下了這支箭!只是可惜,箭尾上的羽毛,卻被老頭一把全給薅了去,只留一根光禿禿的箭桿。
至于老頭,拄著拐杖也跑的飛快,難道說三條腿,就是穩(wěn)當(dāng)?
也正是經(jīng)歷過這次劫難,店主再不敢聲張,甚至連官也沒報,就這么默默忍了下來。
因為他也突然想清楚了:這事報官也沒用!一是法不責(zé)眾!二是萬一官府要他僅剩的這支箭桿做證據(jù)……那它,以后真的還會還給他么?
想明白這一點,店老板麻溜的竄回店里,第二天就去找了個手藝好的匠人,將這支禿毛箭鑲嵌在匾額里,一同掛在高高的大堂中央!
哼!我再讓你們搶!看得見,摸不著,我氣死你們!
按理說,這本就只是店老板的一個負(fù)氣舉動!
卻不想日后,慕名而來看這支箭的人,竟越來越多!
連帶著酒店的買賣也蒸蒸日上,很快就成了揚(yáng)州城里最出名的酒店,店老板的這塊帶箭匾額,倒真成了鎮(zhèn)店之寶!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現(xiàn)在暫且不提。
就在蕭寒還在花廳里怒火中燒,發(fā)誓要讓那些對他屁股不懷好意的家伙吃不了兜著走時,從花廳外,突然傳來一陣囂張的大笑!
“哈哈哈,蕭寒賢弟!聽說你屁股受傷了!俺特地來看看你!也沒什么好帶的,小的們昨天遇見一口野豬,就帶著個豬屁股來了,不都說吃哪補(bǔ)哪嘛,哈哈哈……”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蕭寒愣住了,小東也呆住了。
只不過,與蕭寒想的不同,小東此時卻在想:侯爺剛剛才說要跟提“屁股”的人拼命,轉(zhuǎn)眼就有人,一口一個屁股!這事情……
“咳咳,侯爺,要摳他眼珠子么?”小東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上前問。
蕭寒聞,當(dāng)即翻了個白眼,然后一腳將他踹飛:“狗屁!你能打過他么!”
踹罷,蕭寒不顧屁股的傷還沒好利索,一瘸一拐的朝外迎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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