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也沒睡?”狗子小聲嘟囔了一聲,但一轉眼,看蕭寒又有抬腿的模樣,趕緊跳到一邊,拱拱手神秘道:“那個侯爺,我找你有事!”
蕭寒沒好氣的一揮手:“有事說,有屁放!”
狗子眨巴眨巴眼,看看左右無人,趕緊湊到蕭寒耳朵邊,小聲道:“侯爺!今晚咱兄弟值班看管頡利,這老小子突然偷偷告訴咱,說他以前埋了一大筆財寶,只要咱想辦法把他放了,他就把埋財寶的地方告訴咱!”
“財寶?”蕭寒撮著牙花子吸了一口涼氣,瞪著狗子道:你答應了?”
“哪能啊!”狗子見蕭寒的模樣,連忙叫起了撞天屈:“我要答應了,也不能這么光明正大的跑過來見你不是?”
“呼……”蕭寒長出一口氣,“還好,你還沒傻到底!”
“切,我才不傻呢!”狗子學著蕭寒的模樣翻了個白眼,然后奸詐的笑道:“不過真放了他不可能,我就尋思著,咱能不能想法子騙騙他?畢竟據他所說,那筆財富的價值簡直就是天價!咱要挖出來……”
說到這里,狗子的眼睛都開始放光,那模樣,就跟草原上的野狼一樣,綠油油的,讓人看著都心悸。
蕭寒望著兩眼放光的狗子,神色突然變得有些復雜,在一旁輕聲問道:“你要那么多錢干嘛?”
狗子壓根沒發(fā)現(xiàn)蕭寒的異樣,流著口水下意識道:“有錢多好??!真要有那么多錢,咱能造多少火器?能造多少鎧甲?能招募多少新人?”
“你要錢,只是為了壯大隊伍么?”蕭寒聽到這里,總算是松了口氣。
他剛剛是真怕狗子被金錢迷了眼睛,想過一過紙醉金迷的生活!如果真那樣的話,他寧愿讓狗子卸甲歸田,當一個閑散富家翁,也不愿再讓他待在新火衛(wèi)里!
“要不然呢?”
狗子納悶的看了蕭寒一眼,好像對他的問題很驚訝。
說到底,他壓根就沒蕭寒想的那么多歪歪心思,他想的最多,也不過是將新火衛(wèi)變得更加壯大一點罷了。
否則,大家都是長安十六…不,長安十七衛(wèi)!人家拉出去都是千軍萬馬,就自己小貓兩三只,自己不好看不說,也丟侯爺?shù)哪槻皇牵?
“哎,說你傻,你還不樂意聽!”
弄清楚狗子心里想的,蕭寒放下心來,說話間也就重新變得隨意起來。
習慣性的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狗子腦門,就跟爺爺訓孫子一樣訓道:“你也不想想,頡利他又不是看門狗,沒事就喜歡刨坑埋骨頭!以他貪得無厭的脾氣,要有那么多財寶,早自己享用了,埋底下等著便宜你?”
“不會吧,他說了,咱們可以偷偷帶著他去挖,挖不到,可以當場砍死他!”
狗子皺著眉頭還在懷疑,他總覺得身為一個帝王,有點私房錢應該太正常了,如今窮的叮當亂響的頡利才不正常!
“什么?還偷偷帶著他去挖?誰帶,你帶?”
蕭寒的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戳著狗子的腦門:“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傻!你還真想帶他出去?你要帶他出去,李靖他們怎么看?柴紹他們怎么看?陛下怎么看?他們會不會以為你這新火衛(wèi)已經叛變了?到時候,你讓手底下兄弟怎么過活!”
“什么,這老王八騙我?他這是借刀殺人!”直到聽見這里,狗子終于恍然大悟,頓時一雙眼睛當時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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