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想要拿頡利出氣的想法最終還是未能實現(xiàn)。
因為還不等他靠近頡利五十米之內(nèi),張寶相等一群人就跟狗攆了一般,從各個位置急匆匆的跳出來!
然后齊齊堵在了蕭寒的面前,打死也不讓開道路,單看他們咬牙切齒的模樣,就差沒在腦門上寫著:防火,防盜,防蕭寒!
可憐蕭寒被擋在人群外面,就連替頡利看病,探望老軍醫(yī)的理由都拿了出來,人家卻依舊不退一步。
“蕭侯,明人不說暗話!看病我們是絕對不會讓你去看的!等你看完,頡利還有沒有命誰說得準?!
至于您要敘舊?可以!我們?nèi)グ讶苏堖^來,您到時候怎么敘舊都行!但是想進去見頡利,起碼在我們回到長安前,您還是省了這條心吧!”
張寶相努力張開雙臂,跟保護雞崽子的老母雞一樣,死死攔在蕭寒面前,仿佛只要頡利被蕭寒看一眼,就會立刻變成一個死人。
“那我不見他,只送點藥給我那位長輩,這總行吧!”看著組成厚厚人墻的一伙人,蕭寒無奈,只得退而求其次,只說送點藥給那位老軍醫(yī)。
“送藥可以!”
這個卻有些出乎蕭寒的意料,因為張寶相答應的很痛快!
不過,蕭寒看他的模樣,突然間也明白了過來:送藥是行,但是到最后送給誰?那就不一定了!
估計這藥最大的概率,就是喂進了某頭牲畜的嘴里,反正想要給頡利,那是做夢!
————
“回來了?!”
昏沉的暮色當中,看到蕭寒悻悻的從遠處走了回來,坐在篝火旁的李靖臉上,跟著露出一抹不出意料的微笑。
“回來了!”蕭寒一屁股坐在李靖身邊,沒精打采哦嘟囔了一句。
“見到頡利了?”
“沒有!”
“哦?為什么沒見到?”
“哼哼,這還用問?還不是張寶相他們,跟防賊一樣防著我,我連看他一眼都看不到……”
“哈哈哈……”
李靖聽到這里,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爽朗的大笑聲頓時驚的不遠處的人紛紛朝這里看來,等發(fā)現(xiàn)笑聲是李靖傳來的,一個個都瞪圓了眼睛!
他們很少能看到李靖如此開心。
“嘿嘿,其實我又不能真把頡利怎么樣,這些人?。《啻艘慌e”似乎也被李靖的笑聲所感染,蕭寒撓了撓后腦勺也跟著笑了起來。
“哦?”李靖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對著蕭寒道:“還不能拿他怎么樣?上次差點把他弄瞎,后來又直接打斷他一條腿!這叫不拿他怎么樣?”
“打住,弄瞎他的眼是狗子干的,不是我干的!”蕭寒聞,朝著李靖連連擺手,一臉認真的道:“至于打斷他的腿,在很早之前,我就想這么干了!這次正好借著他惹我的機會,一并給做了!放心,我下手很有分寸,不就斷了三截?接起來,不影響他在長安跳胡旋舞!”
“他腿都斷了,你還讓他跳胡旋?”有些意外蕭寒說的話,李靖回頭看了一眼頡利所在的方向,不太確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