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自覺的摸到胸前,那里有一個油紙包,里面詳細記錄了工坊里幾乎所有的火器秘方。
每當觸碰到它,谷梁先生都會一陣的顫抖。
那種力量,是神才有的力量!
誰要是掌握了他,誰就是神!
哪怕是高高在上那位存在,也要對這股力量頂禮膜拜!
“它是我的!誰也休想將它奪走!”
牙關一點一點咬緊,谷梁先生撫摸著懷里的油紙包,仿佛撫摸著天底下最美的姑娘,原本和善的臉龐,也變得一點一點猙獰起來!
對于這一點,蕭寒還是想錯了。
這位谷梁先生并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像是火器秘方這種東西,他從頭到尾,就沒想到假手于人!所以,從一開始,這秘方就只被他貼身保管,并沒有送出去。
“可惜,那批火器都被葬送在了哪里!否則有了它們,只要我一回去,立刻就能控制整座大相府!”
胸前和肩頭的疼痛如潮水般不斷傳來,休息片刻的谷梁先生最終忍著劇痛,起身,向著密林深處走去。
“嗷嗚……”
在谷梁先生的身后,幾點如鬼火般的綠光,幽幽漂浮在黑暗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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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說那些人有可能是從嶺南那里來的?”
三原縣蕭府,剛從長安回到家,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的蕭寒聽到這個消息,當即如同觸電一般,從座位上一蹦老高,不敢置信的瞪向面前報信的任青。
“對!”任青看著蕭寒,微微皺眉道:“我追查了他們的行進路線,發(fā)現(xiàn)這些人最早出現(xiàn)在劍南道,后來通過蜀中,進入秦嶺!”
“劍南道?”蕭寒吸著涼氣,說道:“就算他們從劍南道過來,也不一定是嶺南那邊來的人吧,說不定是蜀中……”
任青沒有說話,只是用一雙白眼仁多,黑眼仁少的死魚眼盯著蕭寒,將蕭寒盯得聲音都不覺小了下去。
蜀中?劍南道?
那里雖然富庶,但根本沒有一個像樣的軍事,或政治集團!
指望一群有錢的員外老爺冒著誅九族的危險,來偷取一個對他們幾乎毫無用處的火器秘方?這似乎放在哪里,也說不過去!
“好吧,陛下知道這事?”渾身跟被抽去了力氣一樣,蕭寒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有氣無力的問道。
任青的臉色依舊沒什么變化,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知道!”
“他說什么?”蕭寒翻著眼睛看了看任青:“難道要去把馮盎抓回來?那老家伙可不好惹!”
任青微微搖頭:“在沒有確切證據(jù)之前,陛下暫時不會動他的?!?
“確切證據(jù)?這怎么去找證據(jù)!嶺南那么大,距離這里這么遠,就算有證據(jù),傳到這邊也沒了證據(jù)!搞不好,人家都研制成功了,咱這還蒙在鼓里?!?
“所以,陛下需要人去查這件事!”任青沉聲說道。
“哼哼,查?說起來容易,那地方從冼夫人開始,就是人家的地盤!這么多年,早就成了一個國中之國!去那種地方查?怕是你還沒查出什么,人就不明不白的沒了!你派誰去查?”
“……”
“咳咳咳?。。〉鹊?,你的眼神怎么這么無良?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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