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柴的,送菜的,送酒的,送佐料的。
趕豬的,趕羊的,趕驢的,甚至還有趕鹿的,知道的說這是為了幾天后的祭奠典例使用,不知道的,還當(dāng)這準(zhǔn)備在院子里開一家超市。
躲開一頭用鼻子拱過來拱過去的肥豬,又拿鞭子抽飛一只天降飛雞,老伙計熟練的趕著驢車穿行在后院當(dāng)中,直來到一片空地上,這才停下了車。
“到了?”
蕭寒從進門后,一雙賊兮兮的眼睛就沒停止打量,直到驢車停下,他一頭撞車上,這才知道到了地方。
也幸好,他這是撞車上,要是撞驢上,這頭脾氣不太好的畜生八成會讓蕭寒體驗一把什么叫做空中飛人。
“到了!干活!”
跳下了車,老伙計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喊了一聲,雖然這次沒有在外面偷懶睡一會有點難受,但看在有三個人幫自己干活,這點小事也就不算什么了。
今日,幾人來馮家的任務(wù)比較簡單,在空地上扎幾個簡易棚子,好供應(yīng)做飯送菜的人可以在里面稍作休息。
別以為棚子有沒有都無所謂,這可都是一年一年積累下來的寶貴經(jīng)驗!別的不說,等到了那天,光廚子就有幾十個,送菜的雜役上百,這么多人,總不能都蹲在院子里吧?
四個人干活,速度就是比一個人快太多了,現(xiàn)成的竹竿一綁,幾下棚子的骨架就出來了,至于蓋布,那個不著急,先放一邊就成,如果現(xiàn)在就蓋上,不說遇到大風(fēng)會不會給棚子掀了,就單說日曬雨淋,也足夠老板娘心疼了。
干完了活,汗水都沒幾滴的老伙計抬頭看看天色還早,想著這么早回去還得干活,于是也不急著走了,告誡蕭寒等人一句“不要亂跑”,就不知鉆到了哪里偷懶去了。
不過這下,倒是更隨了蕭寒他們的心意,本就想著該用什么法子拖住他在此多待一會,沒想到他竟先提出來了,這不正是剛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嗎?
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絕對不亂跑,等看那伙計滿意的離開,蕭寒三人就極有默契地對視一眼,隨后迅速散開,沒入周圍的人群當(dāng)中。
在這次來之前,他們就商量好了,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在馮家多走動走動,不為發(fā)現(xiàn)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單純熟悉熟悉路線,那也是好的。
“大哥,你們這是抬的什么???”
在人群中溜達一圈,蕭寒發(fā)現(xiàn)雖然腳下這塊地方管的松散,但通往其他地方的路,都有馮家的人看守著。除去少數(shù)一些有憑證的人可以通行,其他人根本不得進出。沒法子,他只得瞅準(zhǔn)了兩個抬著木箱,進出過一次月亮門的漢子,滿臉堆笑的上去打招呼。
這不知道裝了什么的箱子很重,抬著它的兩個壯漢氣喘吁吁,見蕭寒還不識趣的來問,頓時沒有了好臉色。
“哪來的毛頭小子,躲遠點!別耽誤我們干活!”走在后頭的漢子瞪了蕭寒一眼,跟趕蒼蠅一樣趕他離開。
蕭寒第一次搭話就碰了一鼻子灰,正尷尬的想要退開,腦海中卻突然想起剛剛的胡管事,于是靈機一動,嘆口氣道:“切,不說就不說!大不了我去問問叔叔就是!”
“你叔?”那漢子本來已經(jīng)走出了幾步,聽到蕭寒的話,腳步不覺又停了下來,回頭疑惑的看著蕭寒問道:“你叔是誰?”
“我叔?我叔就是胡管事???”蕭寒理直氣壯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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