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蕭寒見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也不好讓馮盎真下不來臺,呵呵笑了兩聲,就算是默認(rèn)了馮盎的說辭。
從存放五石散的地方出來,外面,早已經(jīng)是漆黑一片。
在院中等候許久的胡管事見房門打開,連忙打起精神,提著燈籠小跑過來,燭火搖曳間,看的蕭寒的臉都白了。
“站住,就在那里!不要動!”
哆嗦著手指,朝著那胡管事大喝一聲,嚇得老頭差點一頭撞到門廊前的柱子上。
“蕭侯,您這是?”
一旁的馮盎見狀,皺著眉頭,以為蕭寒還想著前兩日的事情,對胡管事心存怨恨。
不想蕭寒卻苦笑一聲,先回身把房門關(guān)上,這才指著胡管事手中的燈籠對馮盎說道:“馮公,這種地方,你怎么也敢拿明火進(jìn)來?”
“明火怎么了?”馮盎對于蕭寒的話越來越糊涂,他確定身后的房間中只有五石散,并沒有怕火的油料,絲綢,甚至,連木頭都沒多少,難道,那些石頭磨成的東西,還怕火?
“明火……”蕭寒不知道該怎么跟馮盎解釋什么是粉塵爆炸,更沒法說,五石散里的硝石本就是制作火器原材料之一,支支吾吾的幾聲后,只能含糊著道:“這個沒法說,但是馮公相信小子的話,記住這里千萬別有明火,尤其是在制作五石散的房間里,更不能有火燭存在。”
“哦~”
蕭寒的回答很是模糊,不過馮盎聽后,還是認(rèn)真想了一下,然后對胡管事點了點頭,示意他照做。
而胡管事雖然一頭霧水,但家主都點頭了,再加上這話是從蕭寒口中說出,他自然無不應(yīng)允。
畢竟,前些日子,蕭寒隨口一個靠右行駛,就解決了他的一個大問題,這也讓胡管事早早就對蕭寒刮目相看,以至于后來在知道蕭寒就是那個名滿天下的蕭侯時,都沒顯得太過震驚。
牽著馬,幾人說說笑笑來到外面大街上,馮盎正想邀蕭寒上馬跟自己回府,街道盡頭,卻突然響起一陣凌亂的腳步聲,中間似乎還有人大聲吆喝著什么。
“這是,怎么了?”聽到這嘈雜的聲音,最前頭的馮盎臉色一變,回頭朝著胡管事看了一眼。
胡管事此時臉色有些白,他在這城中生活了半輩子,晚上遇到突發(fā)狀況的次數(shù)簡直一只手都能數(shù)得過來,怎么今日在家主招待貴賓的時候,卻偏偏出了狀況?
“哪個混蛋不長眼,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現(xiàn)在出來!要是一會說不出個理由,看我怎么收拾你們!”咬牙切齒的暗罵一句,胡管事一撩前裾,一溜小跑向著聲音傳來的位置跑去。
然后,等不多時,剛剛離去的胡管事又從街上小跑了回來,只不過這次,他的臉色不再是白色,而是青紫一片。
“老爺,不好了!他們說,有人在城外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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