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費力的咽了口唾沫,蕭寒目光閃爍幾下,突然對面前的倆人說到:“那個,我沒事!你們先回房間,我去去就來!”
“哎?你要做甚……”劉弘基聞,一雙眼睛頓時瞪大,正要抓著蕭寒再問,卻被任青伸手攔了下來。
“老任?!”
“噓,讓他去,我們回去等他!”
“他…你…我!”
無奈,被任青攔下來的劉弘基只得瞪著已經(jīng)離開的蕭寒,最后狠狠一拍自己的大腿,對著早就看呆了的小廝怒道:“還愣著干嘛?走??!”
“?。颗?,好……”
可憐那小廝原本還有些傻眼,不知道是該去追蕭寒呢,還是該送劉弘基他們?nèi)シ块g。不過現(xiàn)在被老劉這么一喝,小廝那原本去追人的心思頓時消失不見。
哎,傻子也知道兩相厲害取其輕!
眼前這位一看就不好惹,搞不好還能打人,自己還是先伺候他吧,反正這府里窮得很,除了一些破書,也不怕被偷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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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正如小廝所想的一樣,這位未來大唐宰相祖父的家中確實很窮!
周圍的房子大點,庭院多點,這可能還是以前的知府留下來的。
但是光看這花園不種花,只種著一些青菜糧食,還有那墻皮都脫落了,也不舍得重新粉刷粉刷的架勢,就知道這位知府大人,絕對不只是擺出一副窮酸樣用來糊弄自己的。
隨手從路過的花園里摘了根卷曲的黃瓜,也不用洗,直接在衣袖上擦了擦,然后一口咬掉大半。
雖然,這時節(jié)在長安都算得上是萬物凋零的深秋,但是在嶺南,卻依舊是瓜果繁多的季節(jié),就連這黃瓜,都異常水嫩。
“呸!不甜,發(fā)餿!”
鮮嫩的黃瓜在蕭寒嘴里嚼了兩下,不過卻很快又被他吐了出來。
因為這花園里的黃瓜光看著水靈,吃到嘴里,卻沒有半點甜味,一看就知道沒施過肥。
當然,不施肥也算不上是壞事。
因為這時候可沒什么化肥,想施肥,只有用那些農(nóng)家肥!
要是真用了那些肥料,素有輕微潔癖的蕭寒別說啃了,估計碰,都不會碰那些黃瓜一下!
“呵呵,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堂堂一地知府,竟然落魄到如此地步!十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那也得看地方,看人?!?
瞅了瞅手中的半截黃瓜,蕭寒隨手將它丟回花園當中的菜豆架子里,然后拍了拍手,順著長著青苔的石階,來到了書房門前。
這間書房跟舊,就連那窗戶上的窗紙,都已經(jīng)被更換了不知多少次了,從外面一眼就能看到那些一層層堆疊在一起的紙屑。
不過,舊歸舊,但當蕭寒推門而入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被人打掃的異常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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