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下…老夫卻之不恭了!”
到底是人老成精,這人變臉的功夫,比變天還快!
笑呵呵的直起腰板,努力做出一副慈祥長者的老頭上前拉住蕭寒的手,親切說道:“其實之前老夫就想托蕭禹兄弟找過賢侄,但奈何賢侄總是不在京城!卻沒想到,今日竟然能在這里見到賢侄,真……”
“真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見老頭真了半天,也沒真出下面的話,蕭寒翻了個白眼,在心中默默幫他補了上去。
“小子慚愧,這些年東奔西走,確實很少逗留家中?!?
“哈哈,無妨,無妨!今日能見到賢侄,那就說明您我還是有緣分的!”
“咳咳,是緣分,緣分?!?
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手從老頭的爪子中抽了回來,蕭寒在心中暗道:老子對于你可能是緣分,可你對于老子,說不定就是劫難了,早知道會這樣,老子當(dāng)初寧肯蹲在城外喂蚊子,也不進(jìn)這里給自己找麻煩。
“不知老先生需要小子做什么?蕭禹老先生都沒有法子的事,小子怕是也無能無力?!?
“哎?賢侄此謬矣!蕭禹兄弟都說了,你一定有辦法!而且老夫這些日子,也從其他人那里,聽說過關(guān)于賢侄的種種神奇之事,如果此事能成,賢侄定為不二人選!”
有心想推辭一二,但是老頭卻精明的將自己的托詞全部都提前堵了起來,蕭寒眼見人家都把自己調(diào)查透了,這下也絕了偷奸?;男?,只得嘆息一聲,無力道:“那老先生想要小子如何做?先說好了,老先生若想如這幅地圖一般,以桂州府為中心,勾連中原與嶺南,絕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做到的!小子也沒始皇帝那樣的能力,可發(fā)天下之力,強行繁榮一地!”
“這個老夫自然知道!”
見蕭寒終于認(rèn)命了,對面的老頭臉上也露出一抹如釋重負(fù)的笑容,施施然走到地圖前,順著圖上贛江的線條一直向北,直到越過潘陽湖,去到北地的一個點,這才停了下來:“其實老夫也知道此事艱難,不過這里有一地,卻與老夫這桂州有九分相似!如果桂州能如此地一般,也不枉老夫半輩子心血都扎在這大山之中。”
“這是,哪里?”蕭寒瞇著眼睛,看向老頭所指的位置,不過礙于那一點沒做任何標(biāo)示,他一時也沒有看出那究竟是哪里。
“這是潤州!”老頭用手指在那里重重的點了兩下,隨后慢慢的吐出兩個字來。
潤州,也就是后世的鎮(zhèn)江!
當(dāng)初,蕭寒為了北運糧草攻打突厥,曾前往那里,召集船工,興盛水利,并且一把火,燒了盤踞在那里世家據(jù)地,使得原本地下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的潤州,一時間成了外界力量的真空區(qū)!
也正是從此以后,衰敗多年的潤州便逐漸復(fù)蘇過來。
現(xiàn)在,它不僅承擔(dān)起南糧北運的浩大工程,一些隨之而來的貨物運輸,客船駐泊,也讓潤州從中賺的盆滿缽溢,這兩年,已經(jīng)隱隱成為天下水路中心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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