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有什么話,直說就行!”
房間內(nèi),蕭寒看著面前滿頭冒汗的中年人,一顆心也不由得跟著揪了起來。
雖說他自己也替薛盼把過脈,覺得她的脈象平穩(wěn)順暢,不像是有什么大問題。
但所謂關心則亂,當看到面前這個所謂的名醫(yī)如此恐慌,蕭寒也就不禁跟著疑神疑鬼起來。
“尊夫人脈象平和,觀氣色,聽見聞,應該如…如侯爺說的一樣,是暈舟船導致?!?
實在是不敢再繼續(xù)替薛盼把脈,因為中年郎中很怕眼前的貴人諱疾忌醫(yī),再把自己的爪子給剁下來!
到那時,自己這金針妙手的稱號,怕是要改成金針無手了。
“哦?確實是暈船么?”
蕭寒聽了郎中的話,總算是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提起的心,也隨之放了下來。
不過很快,蕭寒卻又皺起眉頭,再次開口問道:“但我夫人之前并不暈船,這怎么突然之間,又暈了?”
中年郎中嘴角抽搐兩下,他習慣性的想要微笑一下,但最后微笑卻變成了比哭還要難看的苦笑。
“這…這…這暈船之癥,可能是跟尊夫人的身體狀況,睡眠狀況,甚至心情狀況有關,并不是以前不暈船,以后也就不暈船的……”
“哦……”蕭寒再次點點頭,然后看了看斜倚著的薛盼,以及旁邊的安安,紫衣幾人,突然壓低了聲音問道:“那依照先生的經(jīng)驗,我夫人的暈船是由什么引起來的,會不會是……”
說著,蕭寒輕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目光中閃過一絲緊張。
蕭寒之所以會緊張,那是由于薛盼如今的癥狀,與當初懷安安時很像,他很想知道,這次會不會也是因為薛盼懷孕,才有了這么嚴重的暈船反應。
作為如今整個大唐,最熾手可熱的三原縣候。
蕭寒有沒有兒子這件事,不光全家上下,就連整個長安官場,都對此無比關心。
一個家族,能做到如蕭寒一樣,崛起的如此快速,發(fā)展的如此壯大,已經(jīng)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可以說,以如今蕭家的財富,就算后邊幾代都是敗家子,也很難敗光這么大的一片家業(yè)!
但問題是,敗家子,那也是兒子,也是能繼承家業(yè)的。
可蕭寒在生下女兒這么多年后,中間始終在沒有任何子嗣誕下,這就不免讓很多人,都在心里生出些別樣的想法。
于是,一些奇怪的流蜚語,慢慢就在長安流傳開來。
如蕭寒這些年玩的太花,已經(jīng)把身體玩壞了,生不了孩子……
又或者說蕭寒取向有問題,他雖然娶了兩房如花似玉的嬌妻美妾,但實際上并不與之同房,反而喜歡粗狂強壯的男人……
甚至還有人,蕭寒的閨女,都不是他親生的,是為了掩人耳目,偷偷抱的別人的……
雖說,這些年,關于蕭寒的流蜚語,早就已經(jīng)不算奇怪,他就像是長安的一支破鼓,不管誰有事沒事,都想過來捶幾下。
但關于其他流,蕭寒可以視而不見。
唯獨說他不行?這世上,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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