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這客棧掌柜也算是經(jīng)歷了從絕望到希望的全過程!
他知道:只要自己能將眼前這位大佛伺候好,以后估計再也沒有人,敢打自己這家客棧的主意?!
時間匆匆而過,轉(zhuǎn)眼就是三天以后。
這日清晨,汴州城內(nèi)的街道上,一條銀白色的大狗正歡騰著在路上奔跑跳躍,時不時還會鉆入周圍的小胡同當中,引來里面一陣的驚呼尖叫。
“狗狗!狗狗!回來!”安安跟在小奇的后面,不住的喚它回來。
但這兩天都快憋瘋的小奇,又怎么肯安心回去?即便聽到了安安的話,它依舊我行我素,跟撒了歡的驢子一樣,滿街到處亂跑。
“哎,你別管它!跑丟了被別人做成狗肉湯也是它活該!”
說話的,是蕭寒。
此時的他,正枕著雙手,愜意的躺在牛車上,而在他身邊,則是滿臉笑容的紫衣和薛盼二人。
經(jīng)過這三天的修養(yǎng),薛盼已經(jīng)完全恢復如初。
紫衣也因為心事盡去,變的一如往常,或者說,她現(xiàn)在,比往常還要從容恬靜。
今日,這一大家子人是應(yīng)蕭寒的提議,去城中的大建國寺游覽的。
所以一大早,他們就搭乘趕車老頭的車,順著大路去到了城中心的大建國寺。
與很多修建在城外山上,追求清修的寺廟不同。
汴州城的大建國寺,卻偏偏修建在汴州城的中心位置。
這座從齊天保六年就建立起來的佛寺,歷經(jīng)百年時光,一直靜靜地矗立在這里,如今早就已經(jīng)成了汴州城的標志性建筑。
當然,如果單說大建國寺這個名字,或許很多人并沒有聽過。
但是,它后來改的名字,卻是讓人如雷灌耳,幾乎沒有幾個人不知道的。
因為,那就是魯智深倒拔垂楊柳的大相國寺!
“平生不修善果,只愛殺人放火。
忽地頓開金枷,這里扯斷玉鎖。
咦!錢塘江上潮信來,今日方知我是我?!?
想著這位自己小時候,極為喜歡和崇拜的江湖好漢,躺在牛車上的蕭寒不禁張口吟誦起了魯智深的這段讖語。
而當趕車老頭在聽到蕭寒的低聲吟誦后,身子頓時一顫,差點沒從牛車上掉下去!
話說,自從那日知道蕭寒身份后,趕車老頭的一顆心,就徹底變成了一團亂麻!
與一般人見到權(quán)貴富豪,都恨不得上桿子巴結(jié)不同。
老頭已經(jīng)活了大半輩子,眼看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去攀交權(quán)貴?
對他來說,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完這輩子,等閉眼后往祖墳里里一埋,那才是最重要的!
當初,要不是擔心自己不告而別,會惹來蕭寒他們的不滿,繼而給自己帶來麻煩,老頭早就想先趕著牛車,回鄉(xiāng)下老家躲幾天風頭了。
如今,雖然他沒有躲開蕭寒,但也變得沉默寡起來,與一開始滔滔不絕的話癆相比,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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