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云飛看向夏秋兒,他的目光讓夏秋兒心里有些緊張。
好在最后華云飛也未多說什么,把畫送給了她。
正當(dāng)華云飛準(zhǔn)備起身的時侯,姜若瑤又突然走上前來道:“我們倆也畫一張。”
不是問句,是肯定且無法反駁的語氣。
“好啊?!比A云飛呵呵一笑,姜若瑤要畫那自然是要畫的,畫多少張都行。
“這小子艷福不淺啊?!崩险吖醋煲恍Γ喨藷o數(shù)的他,又一眼看出兩人貓膩不淺。
夏秋兒看了眼姜若瑤,自覺起身把座位讓了出來,默默退到冰洛靈身旁。
姜若瑤并沒坐過去。
只見她突然拔出血色殺劍架在華云飛脖子上,看向老者:“就這么畫。”
老者愣?。骸鞍??”
華云飛:“……”
夏秋兒和冰洛靈也愣住了,這一幕當(dāng)真讓人始料未及。
“老前輩,聽她的,就這么畫吧?!比A云飛苦笑,讓老者趕緊動筆。
“年輕人真會玩?!崩险邠u頭一笑,拿起畫筆開始落筆。
當(dāng)畫像出來的時侯,姜若瑤一把奪了過來,看了一眼后,她嘴角極為罕見的露出一抹笑容,但卻非常的冷。
“好看嗎?”
姜若瑤將畫像翻轉(zhuǎn)過來給華云飛看,臉上多了些得意。
畫像中,姜若瑤提劍架在華云飛的脖子上,一臉冷酷,她像是一個女俠客,而華云飛則非常像是被女俠客制服的逆賊。
老者又腦補(bǔ)了,畫像中,華云飛多了些懼怕,眼里有驚恐,額頭還有汗珠。
“老前輩,多余的可以不畫?”華云飛無奈,難道這座地?cái)倹]生意的原因在這里?
“呵呵,別生氣,這張畫像也送給你們了。”老者擺手。
這時,冥子回來了:“船只定好了,咱們走吧?!?
華云飛道:“清顏姐呢?”
冥子有些尷尬:“被你發(fā)現(xiàn)了?呵呵,她說想自已單獨(dú)逛逛,不肯來?!?
華云飛并不意外,“那咱們走吧。”
一行人離開。
“真是一群優(yōu)秀的年輕人?!崩险呖粗鴰兹说谋秤?,笑著感慨。
來到船渡口,華云飛幾人剛準(zhǔn)備登上預(yù)定好的船只,結(jié)果出現(xiàn)了一個小插曲。
幾個年輕人突然沖到他們的前方,回身對他們著大喊道:“這艘船已經(jīng)被我家圣子預(yù)定了,識相的,趕緊離開!”
冥子看向幾人,這艘船明明是他預(yù)定的,何時被其他人預(yù)定的?
“看清楚我們是誰?!壁ぷ硬粫蛶讉€小角色生氣,平淡說道。
幾個年輕人并不認(rèn)識冥子,但在他們看到夏秋兒和冰洛靈時,瞬間一個激靈,幾人的身l幾乎是瞬間從頭涼到腳。
他們欺負(fù)到帝庭圣女的頭上了?
“你們可以走了。”冥子揮揮手。
“是是是?!睅讉€年輕人來的時侯有多趾高氣昂,走的時侯就有多狼狽不堪。
“冥子,圣女,留步。”一位金袍青年帶著一位貌美女子走來,面含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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