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不是呢?若不是此人,本王和幾位好友怎么能如此丟臉?”苦元仙王憤憤。
“道友切勿莽撞,他乃是王之巨頭,你們不是對手。”華云飛問道:“這圣船前往望月大陸,難道沒有專門的強(qiáng)者看守嗎?”
“沒有,很少有亂天宗的人敢在圣船上撒野,他是本王見到的第一個!”苦元仙王道。
“桀桀桀,不要想了,這艘船本王最強(qiáng),爾等只是魚肉!”白衣男子冷笑:“你們所有人都等不到這艘船靠岸的時侯了!”
聞,所有人都恐慌起來。
白衣男子這明顯是要?dú)⒘怂腥耍?
“亂天宗也不能如此膽大妄為吧?”
華云飛有意試探亂天宗的底子,他總感覺這亂天宗來歷不是很正常。
就憑他們敢在圣船上明目張膽的動手,就證明他們的底氣非通小可。
難道亂天宗不像世人看到的那樣,也遠(yuǎn)比各大勢力看到的要更強(qiáng)?
“你殺了我們,靠岸后就不怕被發(fā)現(xiàn)?”苦元仙王喝道。
“怕?亂天宗何曾怕過?”白衣男子冷笑:“亂天宗師承擎天宗,天不怕地不怕,要的就是為所欲為,行他人不敢之事!”
“瘋子!擎天宗是瘋子,你們作為余孽也是!”苦元仙王罵道。
“桀桀桀,謝謝夸獎?!卑滓履凶永湫Γ芟硎芸嘣赏醯脑?。
他突然出現(xiàn)苦元仙王面前:“作為獎勵,本王就從你這個最強(qiáng)者殺起吧,不知道身為無上仙王的你能接住本王幾招呢?”
苦元仙王瞳孔一縮,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白衣男子的折扇已經(jīng)到了他的腦門前。
眼看他的腦袋就要被貫穿時,一只手抓住了折扇,令其再動不了分毫。
白衣男子一驚,看向抓住折扇的華云飛:“你……”
反應(yīng)過來的苦元仙王立即后撤,看著輕松擋住白衣男子攻擊的華云飛,通樣震驚:“敖世道友,你……”
所有人都驚了,這人竟能接住白衣男子的一擊?他是什么修為?
苦元仙王驚喜,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樣,華云飛的實力不簡單,他應(yīng)該也是王之巨頭!
“朋友,你似乎過于囂張了?!比A云飛一掌落在白衣男子的胸口,白衣男子飛退,落地后,連連咳嗽,噴出鮮血。
“一掌就打傷了王之巨頭?”
眾人驚愕。
“帝、帝光巨頭?”赤袍仙王震驚道。
眾人驚喜,沒想到船上還有一位帝光巨頭,他們有救了!
“現(xiàn)在呢,你還囂張嗎?”苦元仙王笑了,一副仗勢欺人的味道。
“可惡?!卑滓履凶优榔鹕恚凵駩憾镜亩⒅A云飛:“你竟然是帝光巨頭!”
華云飛俯視白衣男子,道:“現(xiàn)在你該想想自已怎么活下去?!?
“哼?!卑滓履凶油蝗焕湫ζ饋恚骸跋霘⑽??你讓夢!”
他身上突然大亮。
“不好,他要動用亂天術(shù)!”苦元仙王驚呼:“道友,快阻止他?!?
“遲了!”白衣男子大笑,原地消失不見,毫無征兆,連一絲氣息都不留。
“亂天術(shù)……”華云飛看著消失的男子,沒有任何打算追的打算,默默思考著什么。
“可惡,讓他跑了!”苦元仙王幾人覺得非??上А?
“道友,這亂天術(shù)是什么?”華云飛問道。
“道友有所不知,亂天術(shù)正是亂天宗的成名手段,只要動用亂天術(shù),無論他們身在何地,都能無條件傳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