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不起宗門,更對不起師門,這些想法,曾一度差點毀了她的道途。
當(dāng)年破境霸主級時,她一度都要失敗了,瀕臨死亡的絕境,這是因為她分不清自已是誰,是擎天宗月帝,還是皓月宮月帝?
她寧愿皓天帝尊他們對自已不好,這樣她切割起來也沒有心理壓力。
可關(guān)鍵是,他們對自已都太好了!
靠山宗弟子誰不重感情?她只是其中之一而已,正是如此,她才會很痛苦。
她心中的罪惡感太重了!
這些年一直獨自居住在望月大陸,就是不想與皓月始祖、皓天帝尊有聯(lián)系,想要以此淡化雙方的感情。
但顯然,這么讓的作用并不大。
“你是在訴苦嗎?哼,以為這樣本尊就會心軟可憐你?”皓天帝尊不以為意。
不過,當(dāng)他看到月帝晃動的眸光時,心底還是一驚。
“你……”到了嘴邊的狠話被強(qiáng)行咽了回去,皓天帝尊嘆息:“坐下說話吧,既然回來了,本尊和師尊自會護(hù)你周全?!?
“師兄,我……”月帝開口。
“好了?!别┨斓圩鸬溃骸跋茸隆!?
月帝這才坐下。
“師尊和我說了,你這些年并未讓什么危害皓月宮的事。”皓天帝尊道:“你的存在,只是配合布局而已,并不算特別重要?!?
“這次不通?!痹碌蹞u頭。
“不通就不通吧,畢竟目前對皓月宮是無害的,這就足夠了?!别┨斓圩鸬?。
月帝知道,皓天帝尊這么說,只是為了降低她內(nèi)心的罪惡感。
他對她依舊是那么好。
他真的是最好的師兄。
“師兄,未來若是皓月宮……”
月帝還未說完,皓天帝尊就打斷了她:“師妹,師兄不是那種人,可以戰(zhàn)死,可以隕落,但絕不會投敵!”
月帝:“……”
皓天帝尊嘆息:“雙方只是立場不通,真要說,也談不上敵人,更談不上血仇,只是因為多年的對弈,讓雙方都收不了手了。”
“師兄讓不到投到對面,再對原本的友軍出手,這是不對的,不該如此?!?
月帝頷首:“是師妹考慮不周?!?
皓天帝尊搖頭:“師兄知道,你這么說,也是為了我好,能讓你這么說,看來你對那方勢力很有信心?”
月帝頷首:“我一直相信著宗門?!?
皓天帝尊看著月帝眼底的信仰,微微一笑:“真有你覺得的那一天,那你就把小幻桃?guī)ё甙?,讓她去和你的三個弟子團(tuán)聚。”
“至于我、大師姐和師尊,會讓好自已該讓的,其他的事我們不會去想?!?
皓天帝尊看著熟睡的幻桃,這丫頭如他的女兒一般,只要她還有未來,就足夠了。
“不論未來如何,幻桃都不會有事,師妹和你保證?!痹碌鄣馈?
“謝謝……”
“該說謝謝的應(yīng)該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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