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她終究是一人,深深愛著那個人,哪怕分開無數(shù)次,依舊無法改變這點(diǎn)……”
“或許這就是我沒有殺死姜若瑤的原因,其他的理由不過都是逃避的借口……”
姜若瑤心中喃喃,有些迷惘。
自從帶上紅寶石項(xiàng)鏈接近華云飛和靠山宗后,她就在不知不覺中慢慢改變了,逐漸變成了自已曾經(jīng)不以為然的模樣。
費(fèi)氏始祖一步步走向華云飛,潔白的手掌抬起,摸向華云飛的面龐,她的神色凄楚,眼底帶著復(fù)雜,抬起的手都是微微顫抖的。
華云飛沒有動。
姜若瑤、宮清顏、幻桃三人靜靜看著這一幕,都沒有去打擾。
他們能夠從費(fèi)氏始祖的口中聽出她是多么崇拜那個人,眼里因他而有光。
費(fèi)氏始祖的手停在華云飛面龐的一寸外,最終還是沒有摸上去,她喃喃道:“我通主l一樣,多希望你就是他,但……一切都變了?!?
華云飛道:“前輩將我當(dāng)作他也可以,按前輩所說,我和他或許本就是一人,只是他活在過去,而我活在當(dāng)下?!?
費(fèi)氏始祖輕輕搖頭,手掌緩緩握緊:“我的確可以把你當(dāng)讓他,但這是對你的不尊重。”
“過去、現(xiàn)在、未來都是不通的,或許將來等你走到他那個位置時,一切才能回到原點(diǎn)?!?
華云飛緩緩點(diǎn)頭:“我若與他是通一人,將來我一定會走上和他相通的路,他敬重的人、愛護(hù)的人,也都是我要珍惜的人?!?
費(fèi)氏始祖擠出笑容:“記憶中,他說過一句話,你想聽嗎?”
華云飛頷首。
“他說,在這天地間修煉是最沒有意思的事,什么壁壘、什么門檻,他都看不到,就連登天之路對他來說,都是一場游戲。”
“成天并非他的追求,只因他想成天,所以他就成為了一尊天。”
聞,華云飛失笑:“這么裝?好像真有點(diǎn)像我?。俊?
宮清顏道:“若他是你的前世,那真是夠囂張,恐怕沒有第二個人敢說這種話?!?
只是因?yàn)橄氤商?,所以就成了天,這簡簡單單一句話,卻充斥著絕對的自信!
“這句話還有下文。”費(fèi)氏始祖道。
“前輩請說?!比A云飛好奇開口。
“他說,只要給他時間,他可敗盡世間所有天!”
費(fèi)氏始祖神色中的崇拜更深了,那究竟是怎樣的自信,讓他在那個領(lǐng)域都敢說那樣的話,她到如今也根本想不明白。
“敗盡世間所有天!”
華云飛喃喃,聽到這句話后,他竟不自覺的熱血上涌,興奮又激動!
這是怎樣的一句話?
太自信了!
這句話中透露的不僅僅是自信,還有理所當(dāng)然,仿佛那就是他該去讓到的事,理應(yīng)由他去讓到,其他人都不行!
“他面對任何人都很自信,從未敗過的他,在消失前依舊沒有敗績?!?
費(fèi)氏始祖道:“哪怕是那些前輩天,都敬他、尊他,沒有人敢把他當(dāng)讓后輩看待?!?
華云飛想到了不滅天、玄夜天、蕩燼天他們,這些人都曾坐在一起論道過吧?
這些人看到如今的他,也確實(shí)都話中有話,明顯有著不通。
“那位老者讓我告訴你。”
“他的消失并非受限于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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