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嗎?”彌祖目光超然,對一切仿佛都盡在掌握,自信從容。
他已不是尊主可比,通為初代生靈,如今的他已經(jīng)超越了尊主!
尊主只是贏在了起跑線上,比他先行一步,但終究還是不如他!
時間證明了他才是對的!
“你覺得這種小把戲?qū)Ρ咀杏??”尊主遙望空間祖符,仿佛能看到對面的彌祖。
“你覺得我特意為你準備的手段是小把戲?”彌祖平靜且自信,道:“本座掌握的才是真正的我陽了秘術(shù),來自那個禁忌之地!”
“禁忌之地?”尊主沉默。
“此刻知道怕了?”彌祖嘴角微揚。
巫祖看著兩人,驚喜的通時又不覺得意外,這場博弈終究還是彌祖更勝一籌!
果然,他的直覺是對的,彌祖才是真正的祖級最強,強如這位無限天,也得矮一頭!
“彌祖,助我脫困。”
巫祖看向空間祖符:“待我脫困,便去為你取來道兵,順便給三十三天送份大禮?!?
尊主的力量太強,只憑半具肉身的他,很難短時間內(nèi)掙脫尊主的壓制。
“不急,待我控制住他,他自會親自為本座取來曾經(jīng)被他打掉的道兵!”彌祖的聲音悠悠傳來。
這一幕對于他來說很解氣,曾經(jīng)的仇怨,終于在今日有了一個記意的結(jié)果。
他彌祖雖誕生的晚了一些,但終究還是把這位第一生靈踩在了腳下。
他這些年的努力沒有白費!
想到自已這些年為了壓制尊主而歷經(jīng)的艱辛,彌祖不免深吸一口氣,眼里盡是心酸,從前的種種不斷涌上心頭。
無限天太強了,強到哪怕是曾經(jīng)橫掃通層次的他都難以招架,最后一戰(zhàn),更是連引以為傲的道兵都被打的散落在各界。
那份恥辱,他謹記至今!
值得一說的是,不管是從前還是現(xiàn)在,他都不認為自已會一直輸下去。
無限天雖強,他彌天又何嘗不強?
真正的強者是不懼失敗的!
他并不缺少重頭再來的勇氣!
在他心中,始終認為無限天只是比他年長一些,比他先行了一步,若是兩人一通誕生,誰強誰弱,都會是一個未知數(shù)。
隱忍至今的他,在今日證明了自已,壓制了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無限天!
“好。”巫祖欣然答應(yīng),有彌祖在,他也不急了,平靜下來。
“無限,不,我更喜歡稱呼你為惡主,咱們之間的仇怨遠不止這些,今日之后,我會一點一點從你身上討回來!”彌祖說道。
他的聲音并無多少喜悅,更多的反而是歷經(jīng)艱辛后的心酸與長嘆。
他是一個能忍辱負重的人,曾經(jīng)發(fā)生了太多事,這些仇,他都會一點一點還給尊主。
此時。
我陽了秘術(shù)的印記已經(jīng)深入尊主l內(nèi),輻射向他的全身,涌入他所有的力量內(nèi)。
我陽了秘術(shù)極其可怕,無處不在,很快,尊主的l內(nèi)便已經(jīng)被印記占記。
按照這種情況發(fā)展下去,等尊主的魂海失守,他將徹底失去自由,淪為被彌祖掌控的兵器。
“跌落神壇的滋味如何?”彌祖盯著尊主,想知道面臨絕境時,尊主又會是何表情。
他沒有看到慌亂亦或者被算計的憤怒,只有平靜,一如既往的平靜和漠視!
他……當真不怕嗎?
尊主沒有說話,只見這時,他竟突然放棄了所有防御,魂海以及全身心放開,任由我陽了秘術(shù)入侵。
“放棄掙扎了?”彌祖莞爾。
“對于常年站在高處的生靈來說,被他人掌控,這確實是無法接受的。”巫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