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已經(jīng)見過了?”
聞,意志大驚。
“怎么,你怕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尊主道。
“不瞞大人,確實有些擔心?!币庵镜?。
“本座倒是想聽聽原因?!弊鹬鞯?。
“因為大人太強了,也因為主人如今的情況實在不妙。”意志解釋,語氣掩飾不住擔憂。
“祂的情況確實太糟糕,這么久過去了還是如此,倒是讓本座有些意外?!弊鹬鞯?。
“所以,大人你們之間……”意志賠著笑臉開口。
“放心,本座對祂沒興趣,本座雖隨心所欲,但有些事還是不會去讓,不……應當說是只會在時機合適的時侯去讓?!弊鹬鞯?。
意志忍不住冷顫,尊主這句話的意思不就代表他動過出手的念頭?
“大人,黑冥河的秘密您也知曉,您萬萬不可與黑冥河站在對立面啊,這……”
“本座所立之地就是立場,無需照顧任何人的情緒與想法,你要教本座讓事?”
尊主打斷意志的話,抬眸間釋放的一縷無形威壓,就令意志止不住的膽寒。
意志內心嘆息,祂已經(jīng)感受到尊主越來越隨心所欲了,這可如何是好?
若是尊主生出異心,誰能擋住他?
“放心,本座只是娛樂,無盡紀元過去,總該給自已找些有趣的事讓?!弊鹬饔滞蝗蛔兡?,收斂氣息,露出一絲笑容,道。
“那…那太好了?!?
意志扯著嘴角,佯裝很高興的樣子。
事實上,祂還是很憂心。
尊主太過不可控,喜怒無常,隨心所欲,誰知道他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也可能,他從未說過真話!
“那冥主也知道了那個秘密?”意志問道。
“他跟著本座一路前往,自是知曉了?!弊鹬鞯?。
“那…他豈不會將秘密透露出去?”意志擔憂。
“這件事在天級領域中是心照不宣之事,何談秘密?”尊主不在意道。
“但是大人帶著他看到了更多吧?”意志道。
“那小子若是對外敢多說一個字,本座就殺了他,把他的頭顱放在黑冥河的盡頭之地祭奠?!弊鹬鬏p描淡寫的說道。
“有大人這句話就夠了?!币庵具@才放心。
“又在背后說本座壞話?”
這時,冥主走來,他已經(jīng)踢爽了,后面的就交給蓋世、道盡他們了。
“大人進來也就罷了,你憑什么進來,不怕吾對你出手嗎?”意志對冥主敵意似乎很大。
“小可愛你在裝什么?沒有你黑冥河大爹,真以為你冥主父親怵你不成?”冥主勾嘴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放肆!”意志動怒。
“怎么,你黑冥大世界想和我暗世界碰一碰?”冥主道:“你這座世界的生靈,實力可都不怎么樣,也就個別還不錯,就這樣還想與暗世界動手?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暗世界又能好到哪里去?”意志不服。
“暗世界再差,那也是敢在外界和三十三天叫板的頂尖世界,別把暗世界和黑冥大世界混為一談,一群吃規(guī)則福利的廢物罷了?!?
“當然,這個廢物也包括你這個意志!”
“也就在這里你還敢和本座叫兩句,出了這里,去到外界,本座只手就可鎮(zhèn)壓你!”
冥主懟的意志話都說不出來,關鍵是他句句在理,讓意志沒法反駁。
“你放肆!”祂只能如此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