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把那邊辭了,想著這邊安頓好了再跟你打招呼的,我現(xiàn)在在‘六順榮’這邊上班呢!今天頭一天上崗,剛練完叉車。”
“哇靠!不是吧?!你到底咋想的啊!這是徹底改行了?。?!”電話那頭,廖津生深感震驚。
“臨時的,呵呵……這邊是家中藥制劑廠,我想借此機會全面了解一下當代中藥制劑的細節(jié)特癥,我走的是醫(yī)藥同修的路子,過了這一關(guān),醫(yī)術(shù)方面也會做重大調(diào)整的?!?
“然后呢?”
“自己開家私人診所?!?
“???!那不蛻化成江湖游醫(yī)啦?”
“怎么會!正經(jīng)八百自己說了算的中醫(yī)醫(yī)師,盡可能多弄點錢,將來我自己也開家醫(yī)院,不為別的,就圖個我自己說了算,按照我自己的設(shè)計將中醫(yī)藥發(fā)揚光大?!边呫暹@話說得實在。
“好象扯得有點遠了,‘暉康’這邊待得不開心,我完全可以把你介紹到其它醫(yī)院嘛!公立的、私立的都可以??!”
“太受束縛了,我不想在那些地方繼續(xù)浪費時間了,你可能有所不知,小診所打理好了,比在‘暉康’那可掙得多多了?!彪娫掃@頭,邊沐笑著回應(yīng)道。
“算了!電話說不清楚的,你既然想好了,我只能祝你一切如意了,改天找個休息日,咱們出去坐坐。”
“好嘞!到時候我聯(lián)系你!這邊餐廳定時的,去晚了就沒飯了,不聊了,拜拜!”說罷,邊沐把電話掛了,一路疾行,朝餐廳方向走去。
雖說菜品種類比不了“暉康”醫(yī)院,雜七雜八加一塊,那也十幾個菜呢,有葷有素,不限量,管飽吃,當然,不能打包給別人帶。
麻辣魚塊、青椒炒肉絲、家常豆腐,主食拿了三個饅頭,冬瓜湯自取了一大碗,邊沐找了個人少的角落坐那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你是不是練過呀!張二虎那么囂張的人都讓你制得服服貼貼的。”說著話,一個二十七八歲男同事坐在邊沐對面,挺客氣地跟他打了聲招呼。
“練過談不上,多少知道點擒拿技巧而已,您哪個部門的?”邊沐笑著反問道。
“質(zhì)檢部的,我開著電瓶車取料,無意間正好撞見你整治張二虎,把我樂得,哈哈哈……”
“那什么二虎的為難過你?”邊沐好奇地問道。
“對呀!那會兒我正好在你們那邊輪崗,他讓我?guī)退呻s活,我沒搭理他,那家伙心眼小,沒說幾句就跟我打起來了,害得我還掉了顆牙?!?
“是嗎?這么嚴重??!報警沒?”
“當然報警啦!否則,他后面也不會賠我錢?!?
“最后接受調(diào)解,你們達成和解了?”邊沐笑著問道。
“對呀!誰跟錢有仇啊!不過,雖說這都過了好幾年了,我還是頂討厭張二虎的,你可算是幫我出了口氣!”
正在這時,邊沐手機響了,黃伯喜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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