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血壓升都升不上去,還人為地繼續(xù)往下打嗎?!邊大夫!您確定對這道醫(yī)囑負責嗎?!”感覺大違正常醫(yī)理,劉姓護士長當時就有些急眼了。
“要不是顧忌各位的情緒,其實……我原先準備下的醫(yī)囑是讓你們把所有正在輸入的藥液全都停嘍!明白了?!執(zhí)行醫(yī)囑!放心!我馬上就在責任記錄上簽字!”十分果斷,邊沐強調了一下自己所下的醫(yī)囑。
劉姓護士長差點兒當場瘋嘍!
略微猜疑了幾秒,乍著膽子,劉姓護士長親手將2路與血壓正相關的藥物給停了,手剛放下來,眾人就感覺劉護士長左手手指有些微微顫抖。
太瘋狂了!
姓邊的這是準備玩命還是咋的?!
邊沐不再理會一眾護士的反應,走到應急急救小車旁邊繼續(xù)消殺滾龍金針……
所有在場女護士驚奇地發(fā)現(xiàn),那位燒傷患者所有生命體征開始緩慢變差,單位時間內,如果不加以醫(yī)療干涉,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位身份特殊的男患者就該“掛”了……
驚心動魄!
所有在場女護士就覺著自己的心臟開始不規(guī)律地狂跳,真夠倒霉的,今天撞見一位神經病中醫(yī)大夫。
就算事后所有責任都由姓邊的一個人擔著,她們幾位心里也是怕得不行……
正在這時,那位瘦小玲瓏女護士回來了。
“家屬提供的體重信息跟您預測的幾乎一模一樣?!泵媛断采?,瘦小玲瓏小護士笑著匯報了一下。
“知道了!看把你緊張的……上一邊歇會兒吧!”說罷,邊沐走到病床前準備扎第三趟針。
“各位!麻煩你們用自己的手機記錄一下,音頻和視頻都行,權當做個見證吧!戴上手套再取手機?!闭f罷,邊沐開始給燒傷患者扎針。
百會、關元、涌泉、復溜穴,邊沐扎了六針。
“各位同仁!該患者目前已深陷垂危困境,生死只在一線間,咱們剛才所做的所有努力就是將所謂的‘那條線’明確一下,加強一下,眼下,患者大腦意識深層,即3級潛意識那一層已經收到該信息了,不出所料的話,待會兒,大腦會發(fā)出臨終最后指令,將最后5%的腎上腺素提供給聲帶、口舌,不出所料的話,該患者應該可以咿呀幾個詞,請大家給我做個見證!”高聲畢,邊沐雙手倒背在身后,靜候在燒傷患者頭部右側,再不多說一個字。
劉姓護士長下意識地站在邊沐對面,守護著燒傷患者頭部另外一側。
其他三位女護士本能地成品字型站在病床兩側、對頭,雙手低垂,把頭一低,隨時準備跟眼前這位身份特殊的燒傷患者做個臨終道別。
……
“越卿……保險柜……空的……”哇靠!燒傷患者的神智居然恢復了一部分。
理論上講,該患者應該已經度過休克期了。
當然……如果是回光返照的話,用不了多久,他將安然離開溫煦的人間。
“劉姐!把所有正在輸入的藥品、醫(yī)用有效器械全都停了吧!所有醫(yī)療干預全停了!”邊沐突然下了一道荒謬之極的醫(yī)囑。
一聽這話,劉姓護士長嚇得差點兒背過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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