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客氣!不一定管用呢!不客氣地講,蓋老師那種渾人,幾乎無藥可救?!?
“唉!盡人事知天命吧!要不還能怎么著?!?
“時候不早了,我得回了,省得再打擾你正常工作。”
“沒事兒,姓龔的真是個草包?”這就是陶文婕的厲害之處,最要緊的話她卻往往選擇最不經(jīng)意的時候跟你聊。
“不!今天他興許是刻意為之,他手上應該有真東西,那家伙城府蠻深的,試探咱倆呢,把咱們當小孩子呢!”
“哦……確定?”
“確定!他手上的東西應該有點市場,不過,吹牛成份至少占到兩成,挺難纏的,不見兔子不撒鷹那種?!?
“聽你這意思……他手上的東西基本達到商務合作的程度了?”
“我也是瞎猜,從頭到尾,他有點投石問路的嫌疑,所謂心腦中藥制劑應該是個幌子,說不定是他們內部淘汰的玩意兒,談好了,他會交實底,拿出另外一種中藥制劑,甚至有可能跟心腦血管預防、治療毫不相干的新藥,那人心苗穩(wěn)如長燈,不是一般人呢!”
“怪不得……得虧今天把你請過來,否則,我還真有可能著了他的道兒呢!”
“那倒不至于,我要不參考心苗望診術的診斷結果,肯定也讓他給騙了,由此看來……雷學鳴怕是更加難纏,‘瓜南仔’大概率可以穩(wěn)穩(wěn)地再拿段時間了?!?
“是嗎?那我也不動了!加倉的時候知會一聲啊!”
“那是自然,不過,炒股一道,我其實也外行的話,這只股票純靠運氣,你最好自己做主穩(wěn)妥一些。”
“那才幾個錢,沒事兒!”說著話,陶文婕起身給邊沐準備了幾份厚禮。
“別推讓啦!給伯父伯母的,依慣例,你今天跑這一趟,我至少得付你5萬,你不是清高得很嘛!給錢就俗了,怕你反感,咱先記著,以后有得算呢!區(qū)區(qū)薄禮,純屬孝敬二老,收著吧!”
“總價不能太高??!”
“滋補品而已,你長年在外,伯父伯母那邊照顧不周,這些小玩意兒你還真用得著。”
“恭敬不如從命!謝了!”
“不客氣!回哪兒?我安排司機送你!”
“回住處,告辭!”
“我送送你!”
說說笑笑著,二人正在樓道里走著呢,邊沐的手機響了,羅戰(zhàn)旗的電話。
邊沐接聽了一下,原來,羅戰(zhàn)旗遇上一疑難病例,這是向邊沐求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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