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術平平那是態(tài)度問題,論腦子,滕岱莉比誰也不差,邊沐那么一解釋,她隨即也就心下雪然了!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誰能想到那兒呢……”說到這兒,滕岱莉算是徹底心服口服了。
邊沐正準備再叮囑幾句,以防那位肖院長將來再舊病復發(fā),就覺著自己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幾下。
“不好意思!接個電話!”說罷,邊沐起身先給滕岱莉續(xù)了點茶水,走到別處看看誰來的電話。
陌生號碼,看區(qū)間號好象還是北歧那邊的號段。
莫非……邊悅在娜娜那兒惹事生非了?!
想到這兒,邊沐連忙接聽了一下。
“邊大夫!百忙之中多有打擾,見諒一二??!”聽聲音有點耳熟,只是一下子想不起來具體是哪位先生。
“不好意思!您哪位?”
“在下姓衛(wèi)!家父后背上生了個毒瘡,眼下可是好多了,前段時間太過緊張,時至今日,我們連家都還沒回過呢!在你和米教授關懷下,目前已經(jīng)無大礙了,家母想著能不能約邊大夫出來坐坐,沒別的意思,略表寸心而已!”
“咳!原來是衛(wèi)先生?。∥艺f怎么聽著這么耳熟呢!衛(wèi)老漸安比啥都強!過年好?。 彪娫掃@頭,邊沐笑著打了幾句哈哈。
邊沐想起來了,衛(wèi)老先生辦理住院手續(xù)的當天,或許第二天?!自己就跟米教授見過一面,還在“禾蜀緣”特色飯店吃了頓便飯,席間,米教授愣是只字未提衛(wèi)老先生那事兒。
一個字也沒問。
邊沐就猜著衛(wèi)家跟米教授關系肯定一般得很,反正人已經(jīng)轉危為安,大家自然也就沒必要錦上添花了。
再說了,米教授雖說醫(yī)術極高,畢竟是西醫(yī)的底子,當然,她老人家中醫(yī)方面的造詣也不敢小覷,治病除根意識想必并沒多深。
說起來,陸易思等人都差不多。
主體病癥一旦消散得差不多了,當下就算是徹底治愈了。
對此,邊沐心底一直心存不少微辭,只是限于每位醫(yī)生的精力,這種觀念還真不能隨隨便便大張旗鼓地到處宣揚。
大家都不吭聲,邊沐自然也就沒必要多此一舉。
另外,邊沐早就認清一點:自己跟其他同行相比,最多也就略具微弱優(yōu)勢,大多數(shù)疾病,哪怕是那種比較難治的疑難雜癥,有時候,僅就技術而,也就是一張窗戶紙的差距而已。
邊沐能治,其他同行群策群力也能拿下來,更何況,邊沐已經(jīng)將最難處理的細節(jié)打理得差不多了,主體病因也解釋了個大概。
由此,衛(wèi)老爺子眼下到底咋樣了也就不勞他老人家操心了。
不承想,衛(wèi)家那個兒子還挺明禮,眼見著老父親無已大礙,礙于病人家屬應有禮數(shù),人家多多少少還是要多少表示一下的。
不錯!頗有教養(yǎng)嘛!
“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晚上方便嗎?出來坐坐?”
“不必了,小事一樁,從米教授那兒論,你我可不是外人,舉手之勞而已,別放在心下,至于伯母那邊……你代為解釋幾句也就得了,我手邊還有些復診病人得處置,空閑時間還真不多?!边呫鍩o意跟衛(wèi)家人拉拉扯扯,當即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