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不說話,邊沐反正不急,你連詳細(xì)病情都不介紹一下,我肯定不會挪窩的。再說了,聽著挺重的病情,哪是一兩個鐘頭就能有個結(jié)果的,午飯沒吃、下午還得接診,誰也不是鐵打得不是!
聞伯庸頭上的汗?jié)u漸少了。
“我這邊沒什么事了,方便過去瞅一眼不?”聞伯庸那可是老江湖了,心理素質(zhì)不是一般的好。
“瞧您這意思,相關(guān)病例應(yīng)該沒怎么翻閱吧?”一點兒沒客氣,邊沐笑著說道。
“前些日子不是忙嘛!這不才上班沒幾天嘛!真沒顧得上……”
“男的女的?”
“男的,71了,兒孫滿堂那種人家!”
“村里的?”
“那倒不是,西城那邊本地人,開茶莊的,退休前就兼職開茶莊,這家人吧,個個生財有道,他老婆原先也有正式工作,退休前就雇著人開著煙店,退休后把人一辭自己打理,一家子人精!這么多年,可是攢了不少錢呢!”病情一問三不知,關(guān)于人家的家世聞伯庸反倒打聽了不少。
唉!聞院長這二年過得……
姥爺生前總愛說,這人吶!心眼用在哪兒,那兒就不容易出差錯;相反,心不在,大概率,遲早會惹麻煩。
“這種家庭背景聽著不該是無理取鬧那種貨色??!對吧!依照尋常邏輯,他們最擅長討價還價了吧?找律師!打官司!這才是他們該有的正常反應(yīng)吧!怎么就不計后果呢?還鬧那么兇呢?!他們家的訴求重點在哪兒?”一臉疑惑,邊沐問道。
“患者有個侄子,開健身館的,另外還養(yǎng)著幾個車隊,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一聽說他大伯被醫(yī)院誤診了,直接就叫人過去鬧事,手底下有兩個男大夫說話也有些欠妥,一來二去的就頂了牛了……”
“我就說嘛!那……您肯定已經(jīng)請西醫(yī)方面的專家鑒定過了,是不是很快就得做截肢手術(shù)了?”
一聽這話,聞伯庸趕緊點點頭。
不用問,中醫(yī)專家,尤其那種專科醫(yī)院的特診專家聞伯庸肯定沒少請,結(jié)論大體差不多:必須截肢!
“患者家那個大侄子堅決反對截肢!要么,支付巨額賠付款!要么,保人,不能因為醫(yī)院的失誤就此殘疾,是這樣嗎?”
聞伯庸連忙點點頭。
“眾位老師都做了最終診斷了,我過去還有什么意義呢?!”笑了笑,邊沐變相推辭了一下。
“誒!他們哪能跟你比??!想當(dāng)初,在你老家,你不是及時救助過一個姓葛的患者嗎?后來還資助他開了個餅屋什么的,一家子開開心心做起了小吃生意,現(xiàn)在日子過得其樂融融的……”嚯!聞伯庸連這事兒都能打聽得一清二楚,不服不行!
“那能一樣嗎?那位葛先生身上可是有功夫的!那一次,關(guān)鍵性技術(shù)要領(lǐng)在于幫扶著將其體內(nèi)仁督二脈打通,最終,葛先生幾乎是靠著自身的免疫力才扛過那一關(guān)的!一個開茶莊的,您覺著他哪兒像個習(xí)武之人吶?!”說笑間,邊沐打趣了聞伯庸幾句。
聽到這兒,聞伯庸頓感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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