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如果方便,能不能做個劍架子,擺放在油畫下方,顯得穩(wěn)重點,要不就別往墻上掛了。”邊沐笑著提議道。
“家父也這么說,聶老性格曠達得很,平時待人接物的顯得有些張揚,掛墻上確實顯得很有氣勢,你不一樣,少年老成,屬于穩(wěn)重型,另外吧……這種春秋古劍式一般都是橫放著看著比較和諧,這是主劍,另外,我們再給你加鑄一把短劍,平時你練著還能省點氣力,一把主劍,一把輔劍,正好一套!”
“承情之至!辛苦了!這兩把劍以后可就是我們的鎮(zhèn)館之寶了!”
“那倒談不上,取其傳承有序之意吧!按照相關規(guī)定,兩把劍都不能開刃,走的都是藏鋒樣式。”
“知道!劍成之后,還請聶老起個名字,屆時咱們正式舉辦一個請劍儀式,也好讓后輩們看看,劍道、醫(yī)道都在國學之下,也算是對國學的一種致敬之意吧!”
“好?。‰y得你有這份心意!到時候我們都過來幫忙,正經八百走一下程序!對了,聽說國醫(yī)館開館都得私底下請醫(yī)圣、藥神什么的,看你這意思好象全都免了吧!”
“呵呵……我走的是新中醫(yī)的路子,我請的醫(yī)圣、藥神其實是個新型醫(yī)學學派,暫時命名為‘數(shù)醫(yī)’學派,我們這一派禮敬科技之神,也算是一種新的嘗試,將當代更為嚴謹?shù)目茖W精神注入到醫(yī)館,大門口掛的那招牌,中間不是有個大寫的‘g’字母嗎?里面就悄悄藏了點這方面的喻義在里邊,我們行里……同行之間的關系還挺微妙的,所以……這些事僅限于咱們之間隨便聊幾句,不足為外人道哉!”
“哈哈哈……家父總說你心眼多,還真是的!放心!咱們隔著行喲,肯定不會多嘴的,傳統(tǒng)與現(xiàn)代最新科技并重,我再不懂行也能感覺得到,你將來肯定比聶老走得遠!”
“不敢當,不敢當!聶老天下獨步,豈是我們這種凡夫俗子所能比擬的,時候不早了,咱上外邊隨便吃點便飯吧!”
“好!于傳武一道有些方面你理解得好像比我們還深呢,飯桌上正好切磋一下?!?
“請!”說著話,邊沐簡單拾掇一下,幫著聶老板拉著拉桿箱出門上“醉八仙”飯莊去了。
席間,聶老板告訴邊沐,他那天在林場附近遭遇的那位傳武高手所用的“袖鞭”相當不簡單,聶所長春節(jié)期間特意拜訪了好幾位武林名宿,據(jù)老輩們回憶,那種“袖鞭”搞不好還就是失傳多年的武林奇術“袖里乾坤”!
“啊?!這么厲害?!聽你這意思,那男的那天可是留手好幾級嘍?!”聽到這兒,邊沐不由微微吃了一驚。
“那可不!家父聽老輩們說,那男的如果所使的真是‘袖里乾坤’術,分分鐘就能把你打成重傷,最次也就三五分鐘的樣子就把你整趴在地上了,另外,你應該有所耳聞吧!所謂‘袖里乾坤’術可是你們傳統(tǒng)中醫(yī)道醫(yī)學派的真功夫吶!”
“那可不!我也只是在殘卷斷章里看到過一點相關記載,具體咋回事幾乎一無所知,還請聶老板指教一二?!?
聽到這兒,笑了笑,聶老板輕輕搖了搖頭,瞧那意思,她對此也所知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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