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診看病,邊沐有一點比其他同行做得要好得多:因人而異,依人而治!
門診坐班、出外診,邊沐竭盡全力盡量做到一人一方,雖說有點累,但是,以這種方式提高醫(yī)術,效率的確相當驚人!
司馬奎身懷武功,還是那種“精強”級的傳武傳承人,就算得了疑似癌癥那種重癥,邊沐也敢上手,司馬老頭周身血脈幾乎都是通暢的,那還有啥可顧忌的?!
給司馬脈做治療,思路其實很簡單邊沐只要本著踏踏實實將老頭六脈調理得跟普通人一樣平和也就萬事大吉了!
現(xiàn)如今,匡衣衡的情況大體類似。
想當初,匡衣衡事實上已經(jīng)成為邊沐尋求進一步發(fā)展的“絆腳石”,有時候,邊沐恨得牙根兒癢癢!有意無意,邊沐私底下也沒少揣摩匡衣衡,無形之中,邊沐對他算得上相當了解了。
癌癥晚期,元氣大傷!這會兒談治療那是吹牛皮,不過……因人而異,對癥施治,有所緩解邊沐還是有些把握的。
該采取的醫(yī)療措施都走了一遍,邊沐并不著著急急趕過去假模假樣陪著匡衣衡尬聊,有些戲份,邊沐始終還是演不來,沒辦法,那種近乎荒誕的某種情緒他說啥也調動不起來。
米教授那兒已經(jīng)爽約了,這會兒才想起來,得趕緊打電話解釋一下,邊沐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老太太。
“你先過去陪匡主任聊會兒,艾條該撤了!再起一鍋,還是人參加小米那種,量少點,熬得稀一點,只要米湯,這就讓他們準備吧!我這邊還有點事要交代一下,待會兒我就過去?!闭f罷,邊沐把劉麗菲打發(fā)走了。
“刀條臉”特有眼力見兒,聽到這兒,連忙上一邊歇著了。
邊沐給米教授打了個電話。
“想著你那邊肯定有要緊的事,沒關系,你配的那藥水還挺好使的,這會兒吃飯可是自然多了,年紀到了,能維持到我這程度已經(jīng)非常幸運了,你忙你的,抽空過來幫我固定一下也就是了,我上你那兒也行,順便看看那三個孩子在你那兒學得咋樣了?!彪娫捓?,米教授深表理解。
“那三位挺機靈的,應該多少也能學到些東西,明兒一早還是老地方,我給您扎幾針。”
“你不在老家住一晚嗎?你那位前同事有望康復嗎?”
“這邊花費不了多少時間,這不早不晚的,貿然回家只會打擾家人,大致安排一下我們連夜就返城了。腎氣將盡,沒得治了,不過……他當年在體內積攢了一些藥食之氣,我打算把氣血導引到那邊,涵養(yǎng)上小半年的樣子,續(xù)命肯定談不上了,不過……如果不出什么意外,至少可以勉強維持到明年陰歷七月十三前后的樣子。”壓低嗓音,邊沐悄聲解釋了一番。
“哦!中醫(yī)行真能精算人之死生之期?!還是你們‘數(shù)醫(yī)’學派特有的醫(yī)理?!”顯然,電話那頭,米教授顯得有些吃驚。
“他也算得上醫(yī)道好手,核心體質跟尋常老百姓到底還是不大一樣的,好歹在主任位置上混了大半輩子,體內多少還是積蓄了一些本錢的,眼下我只須幫襯著過過氣血,將那些剩余精華激發(fā)一下,再堅持個一年上下還是有可能的?!彪娫掃@頭,邊沐顯得還挺謙虛。
“這樣子啊……看來,當年我們還真是誤會袁主任了,就是那誰……趙西成的親舅舅,誒!最近我發(fā)現(xiàn)……你跟那位袁主任頗有幾分相像呢!算了,你快忙你的吧!路上注意安全!別那么趕,時間緊張的話,不如找個賓館住一晚?!?
“我這邊好說,您先歇著,那我掛了!”說罷,邊沐掛斷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