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對了,我這兒新招了個藥劑師,她居然知道余家老藥鼎叫啥名?!?
“哦!多大歲數(shù)?”
“30.”
“姓字名誰?”
“梅偲語,跟我們這兒一個男同事名字重了一個字,單立人過來一個思想的‘思’字?!?
“哦!依她的年紀(jì),應(yīng)該不會知道那么多的……那……現(xiàn)如今吧……你可是動了不少人的家底,恨不得你一出門就讓車撞死大有人在,想必你心里也有數(shù),這話可不是說著玩的,對他們來說,醫(yī)術(shù)、制藥,你幾乎樣樣精通不說,還凈玩邪的,他們所有人等對你心里沒底??!這女的既然能過了你這邊的面試關(guān),肯定有點底子的,商諜這種事其實一直無處不在,灰色地帶嘛!很容易擦邊的,你多少當(dāng)點心,必要的時候,帶她出去出個外診什么的,看看她有啥特異之處沒,實在別扭,給點錢打發(fā)走得了!”
“晚輩會小心的!”
“你擺弄的那藥膏其實也挺犯忌的,新立則舊亡,往重了說,其實也是生死之爭,人心隔肚皮的,以后做事還是得加些小心才是,我當(dāng)年就是太過輕狂,吃了不少暗虧,你比我牛多了,我實在不想眼看著你走彎路,再有就是,我這歲數(shù)在那兒放著呢,你早一天功成名就,我也能多少沾點光,孩子們安頓妥當(dāng),我也就沒啥牽掛了!”電話那頭,黃伯喜這番話說得多少有些煽情。
要照以前,邊沐聽罷還挺感動的,不管怎么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嘛!
然而……
隨著閱歷日漸豐厚,加之邊沐在導(dǎo)引術(shù)方面不知不覺間還真就突飛猛進(jìn)多了,他那腦子現(xiàn)在可不是一般的好使,聽罷多時,邊沐還真沒什么放心上。
沒別的,黃伯喜過于嬌慣黃家子弟,在邊沐看來,老爺子就算給每個孩子留下億萬家私,將來又有何用?!孩子們要是沒啥真本事,重金在手說不定還給他們招事引禍呢!
“晚輩明白!”電話這頭,邊沐隨口支應(yīng)了一下。
“打起精神來,方方面面的漏洞盡可能事先都防范一下,沒啥事了,掛了!”說罷,黃伯喜那邊把手機(jī)掛斷了。
……
“刀條臉”說他周日沒啥事,隨手打來一個電話,問邊沐這邊有什么事要交辦不,邊沐說周日得下鄉(xiāng)跑一趟,“刀條臉”說他開車跟著邊沐做個伴,萬一遇上點啥事他也好伸手幫襯一把。
……
周日清晨,草草吃了點早飯,邊沐駕車先接上藥農(nóng)老裴,隨后去了水上樂園,水上樂園西門會同“刀條臉”,兩輛車一路朝西直奔樂平縣而去。
高速路縣際貫通已經(jīng)兩三年了,一路之上,眼見著縣域經(jīng)濟(jì)日漸昌盛,藥農(nóng)老裴發(fā)自內(nèi)心地高興了一路。
樂平縣銅陵鎮(zhèn)到了。
“鎮(zhèn)中學(xué)門口,就這兒……朝左拐,應(yīng)該是這條道了,咦?!那人是沖咱們招手嗎?”一邊辨識方向,邊沐笑著說道。
“你說那女的吧,應(yīng)該是,停一下吧!”
“好!”說著話,邊沐把車停在路邊,“刀條臉”見邊沐打燈示意,自然也靠邊把車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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