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怎么聽你說得有些輕描淡寫呢?有點同情好不好?!”電話那頭,蘇琳雯有點不樂意聽了。
“呵呵……當醫(yī)生當久了或許都這樣,多少有些疲,你不一樣,慈悲心常在!這種事不好管的,稍不留神還起反作用呢!聽你剛才所說……那女的現(xiàn)下生活得其實還算平靜,這在醫(yī)學上是有講究的,我們這個學派稱其為情志平衡點,假如周圍有人一直這么照顧著,經(jīng)濟方面還不至于陷入多深的困頓,十年以后……她說不定比一般工薪階層活得還自在些呢!現(xiàn)在人們過日子普遍壓力偏大,調(diào)節(jié)不好的話,還不如她呢!”
“你別回避關鍵問題!單純從技術角度講,能治不?”電話里,蘇琳雯依舊不大死心,堅持要個明確的答復。
“見過本人才知道,另外,還得將所有既往病歷拿到手,你知道嗎?這種時候,越是蹩腳的醫(yī)生同行所記錄的病案資料含金量反倒越高!”
“那是為啥?反向借鑒嗎?!”電話那頭,蘇琳雯好奇地追問道。
“是的,他們水平是不行,但是,到底行醫(yī)多年,最起碼的診斷思路還是沒問題的,另外,愚者千慮,必有一得!平時我還挺看笨點的同行所做的病案記錄呢!”
“神奇!那……我已經(jīng)打聽到她家具體門牌號了,要不要改天一起過來看看?”
“別!可別!我明確告訴你,你現(xiàn)在這種想法實屬違法行為,咱們真要打算介入此事,必須事先聯(lián)系到她的法定監(jiān)護人,眼下她已經(jīng)失去正常社會行為能力了,肯定有法定監(jiān)護人。另外,物業(yè)、社區(qū)主管、轄區(qū)管片民警……方方面面我們都得拜會到位!各個地方負責人得簽字認定,之后我們才可以申請對她進行一定康復治療,你知道的!像她這種情況,法律上是有專門的對口精神衛(wèi)生方面的??漆t(yī)院的,再說了,咱可是正經(jīng)八百的私營醫(yī)療實體,天然的跟社會公益就隔了那么一層,不是我不想做好事,是咱們級別不夠,社會對我們的信任度、認可程度肯定比公立醫(yī)院低著那么一點,明白不?!”
“???!這么復雜呀!聽你這么一說,我天真的就跟沒上過班的一樣了!那……就當沒看見?!就此擦肩而過嗎?”
“你先忙你的,反正門牌號碼你不都問清楚了嗎?我這邊可以通過正常程序全面了解一下,如果真有把握,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觀!”
“我就知道你不會棄之不顧的,那……我這會兒沒啥事,走訪一下周邊社區(qū)?跟管片社區(qū)負責人聊聊?”
“誒!那可不行!你身份不夠!這種事兒還得是那種街面生活經(jīng)驗豐富、人脈關系比較復雜的人才行,比如說,麥夫人!”
“哦!這樣子??!那算了,我可別再給人家?guī)土说姑?!?
“就是的,快忙你自己的事去吧!這事交給我了!”
“好嘞!我發(fā)個定位給你,相關文字信息也一并發(fā)給你!”
“路上當點心!收到!”
“邊大館主費心了!拜拜!”說罷,蘇琳雯那頭掛斷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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