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這意思,秦大夫我只見過幾面,楊師兄跟我可是一直有聯(lián)系的,有些事我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他們二位吧!這么說吧,繼承傳統(tǒng)中醫(yī)醫(yī)學不夠純粹,好多技術細節(jié)全是錯亂的,碎片化現象比較明顯;學習借鑒當代全新醫(yī)學理念又不夠徹底,其中一個問題集中在二人英文水平都不怎么樣,直接看英文版的醫(yī)學論文還是有相當難度的,我覺著吧,時至今日,離開雙解詞典,他們二位應該從來沒能獨立拿下任何一篇真正意義上的醫(yī)學論文,這里我特指海外最前沿的那種論文,非常嚴謹且專業(yè)化程度非常高的那種高水平專業(yè)論文,科普類的不能算到里頭!”邊沐繼續(xù)解釋了一番。
“應該是……沒想到這里面的事這么復雜吶!”
“那可不!當下,新中醫(yī)整體事業(yè)正值十分特殊的發(fā)軔期!不客氣地講,聶老、岑老那么神的專家都沒能趕上最后一趟末班車,所以,未來5到10年,我們這一行的淘汰方式將是相當殘酷的,某種意義上講,秦大夫、楊師兄搞不好就成了第一批倒霉蛋!更麻煩的是,他們到現在還以為自己只是在某些方面有點小失誤而已,整體自我認可程度還是蠻高的!伸左手,他們沒能緊緊拉住傳統(tǒng)中醫(yī)的精髓,伸右手,他們并不具備緊握時代最前沿醫(yī)學理念的種種能力,消化得差不多了,兩只手手心相向那么一合!他們這輩子也不大可能不出什么差錯地將新舊兩套醫(yī)學體系融合在一起,自成一派那就更加無從談起了!我要是對的,他們就錯得很厲害了;我將來要是能立起來,他們還真得考慮重新徹底自我格式化一下,參考他們二位那種年紀,反觀他們近10年之內的種種努力,他們還真把自己活成四六不靠的‘四不像’了!”邊沐繼續(xù)解釋了一番。
聽到這兒,文雪葉心下可是吃驚不小。
“那……那位姓滕的女醫(yī)生確有可取之處?”文雪葉隨口問道。
“她最大的優(yōu)點在于:特識時務!感覺不對勁就拐彎,加之腦子本來就不差,有些東西還真就有所領悟,而且她過得非?,F實,理論方面但凡有所領悟,很快就能應用到臨床一線,對了就堅持,錯了很快就改過來,內心沒什么執(zhí)念,在我那兒實習的時候,我們都不大看好她,覺著她有點勢利,比較市儈那種吧!平時還真沒怎么留意她,現在看來,她腦子還是相當務實的,相對智商也不低,多少有些歪打正著,居然還把當下最正確的點位全都給踩踏上了,由此,她最終才艱難勝出!這不已經試運營了一段時間嗎?方方面面還都挺適應的!”
“原來如此!明白了!那……秦大夫這號人物未來還能有點希望嗎?”
“夠嗆!除非重新格式化,而且還得是那種低格方式才行,一般人沒那勇氣的。”邊沐實話實說。
“聽著有點慘!那就只能安安生生地求個退休,將來再找一家醫(yī)療實體給人家打打工嘍?!這輩子稀里糊涂地就過去了?!”文雪葉似乎還是有點不大甘心。
“沒辦法!一步一步就走成那樣了,方方面面因素都有,最重要的原因還在他自己,表面看著老實本分的,背后呢?!好多事咱們都無從得知,他吧,好歹還能熬個正常退休,將來稍微發(fā)揮一下余熱,未來日子差不到哪兒去,楊師兄可就慘了,還沒正式上班呢,整體學術傾向已經有點歪歪斜斜的,未來說不定還得改行呢!”
聽到這兒,文雪葉似乎有所領悟,許久沒回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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