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賊過河,甭使狗刨!
邊沐心底此刻埋藏著啥心思司馬奎自然心知肚明,要說邊沐一心做謙謙君子,一點兒也不惦記他和二師兄手上那點東西,司馬奎說啥也不會信的。
年紀輕輕的,邊沐一直表現(xiàn)得非常沉穩(wěn),那是一種異乎尋常的沉靜。據(jù)司馬奎所知,人前人后,邊沐從來不打聽自己和二師兄手上到底都珍藏了些啥玩意,一次都沒有。
瞧不上?!不至于吧?!他才多點大?。【退汜t(yī)仙、藥神下凡,好多臨床方面的經(jīng)驗他上哪兒悟去???!更為珍稀的還得是授業(yè)老恩師那些天才創(chuàng)設(shè),別人怎么看待不清楚,在司馬奎他們師兄弟三個心目中,恩師那可是一百年才出一位的蓋世奇才,邊沐再牛還能蓋過他老人家?!司馬奎打死都不信!
司馬奎私底下覺著,護林員老梁頭或多或少起了點作用,否則,邊沐心氣兒不可能沉得這么穩(wěn)當。
另外,連續(xù)兩次被邊沐神醫(yī)妙手拯救于水火之中,司馬奎還真摸不準邊沐的底脈,甚至于,某些方面,邊沐明顯已經(jīng)超出恩師司徒鑒青最巔峰時的水準了,看來,時代紅利還就數(shù)邊沐這小子吃得最多最精了。
興許,塵封日久,有些東西或許已經(jīng)不能見光了,新時代的光芒太過耀眼,那些被自己捂得過于嚴實的東西多多少少也有些發(fā)霉變質(zhì),這一點司馬奎比二師兄還要明智一些,在他看來,他們倆手上有的東西一見光可能就得死!
邊沐綜合實力太過強勁,到目前為止,整座麗津還真找不出第二位,越是往后拖延,二師兄心底到底打的什么老主意,有些他清楚,有些他也不落實底,司馬奎反正多少有些心虛,唯恐被邊沐嘲笑。
一來二去的,兩邊可就僵在那兒了。
聽邊沐那么一試探,剛開始司馬奎還有些反感,覺著一個號稱謙謙“君醫(yī)”的年輕紅醫(yī)當著外人的面這么試探老前輩的深淺,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市儈了?!咋看咋不像原來那個老實本分的小大夫了!
司馬奎腦子到底比一般人轉(zhuǎn)得快得多,邊沐能試探自己,老子也能試探你小子吶!
冷冷地笑了笑,司馬奎沖那個中年男子交代了幾句。
“這種術(shù)后疤痕不是說去除不了,但是,那是有前提條件的,你家孩子這創(chuàng)面基本完全康復了,氣血脈絡(luò)全都長死了,看你這樣子也是念過幾年書的,基本定型的東西怎么做整體性改變?!天底下有這道理?!老房子成了危房原地重建得先拆遷吧?拆遷結(jié)束得重新打地基吧,這是不是基本常識?!怎么?你還想讓你家孩子接受二次手術(shù)?!哪怕是中式的?!咱聊得簡單點,用刀拉開見了血再重建?!”司馬奎說話口氣原本就挺沖,這會兒帶了點情緒,那腔調(diào)在外人聽著就像是要挑事兒。
一聽這話,那男的可能擔心再嚇著孩子,連忙沖邊沐欠了欠身,沖他愛人使了個眼色,那女的牽著小女孩的小手柔聲細語哄著上別處先歇著了。
邊沐無心介入過多,笑了笑,示意那男的先坐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