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館大門前的空地被幾家分別租賃了幾十年,清一色全都修成了自動泊車位,ai電子系統(tǒng)服務,簡潔便利。
趙西成特意安排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在門口迎了一下,那男的看上去比邊沐小著三四歲,精神頭十足,一看就是練過幾年的棒小伙,一身傳統(tǒng)漢服服色,藏青色,略顯輕薄,不用問,血氣方剛年紀,中氣又特足,即使不著冬裝也凍不著。
小伙子顯得非常客氣,執(zhí)意替邊沐將兩份迎新禮接在他手上,一路說說笑笑著,二人進了那家會館大門,一路向南穿過一道花徑上了一座三層小樓,翻建的新樓,底子還是原先那家俱樂部的地基。
會客室一進兩出,里外算是兩間半,面積加在一起少說也有180多平,中式家具,西式用品,里里外外顯得文氣十足,各種古錢幣到處可見,真假不好分辨,氣氛還是挺正規(guī)的,不像是普通民間愛好者一般匯聚之地。
“好不容易見一面,好好聊聊就很開心了,你還多心的帶這么多節(jié)禮,費心了,費心了!這位是皇甫先生,這家會館就是他發(fā)起興建的,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邊大夫?!闭f著話,趙西成非常熱情地將一位六十開外的老年紳士介紹給邊沐。
“皇甫先生!失敬,失敬!新年將至,晚輩有幸在貴寶地跟各位歡聚一堂,實在榮幸之至!”邊沐笑著客氣了幾句。
“誒!早就聽聞邊館主大名,一直琢磨著找個合適的機會見上一面,老趙總是推三阻四的,說你們年輕人創(chuàng)業(yè)不易,平素不好隨便打擾,今日有幸見到本人,幸會,幸會!”說著話,那位皇甫先生雙手合十,鄭重其事地向邊沐行了個半禮。
邊沐連忙鄭重其事地還了一個全禮。
三人分別落座,邊沐這才發(fā)現(xiàn),那二位特意將自己禮讓到主位之上,一時間,邊沐多少還有些不大適應,心里胡亂猜測了幾下,感覺皇甫先生家說不定也有一兩位久患某種不大好治的病親屬,否則,趙西成為啥把會面地點約在這兒呢?!
剛才那個帥小伙給眾人安排好茶點,沖邊沐笑了笑也就出門忙活他自己的事去了。
閑聊了沒幾句,就見那位皇甫先生起身上不遠處一張小木桌上取來一個小木盒子,一看就有些年頭的實木盒子。
走到邊沐所坐的木桌跟前,那位皇甫先生將手中的木盒子輕輕打開,非??蜌獾卮蛄藗€手勢,請邊沐先鑒賞一下。
“您這……”邊沐謹慎地看了看趙西成一眼,隨即客氣了一下,并沒有著意查看盒子里放著的三枚古幣到底是何年何月之物。
邊沐對鑒古向來沒有多大興趣。
“別誤會!我們祖上也是學醫(yī)的,純正的溫病學派,一直到我三叔那一輩,我們家還在城里開著有專科醫(yī)館呢,只是近些年有些人才凋零,醫(yī)院那邊的效益越來越差,害得我三叔都無心經(jīng)營了。原先吧,我們還真有心聘請館主過去幫襯一下,后來聽了老趙的建議這才沒有驚動你,這三枚舊幣說來有點來歷,館主要是能說出個長短……那些藥鼎說不定還真有可能全落到你手里呢!”那位皇甫先生忽然來了這么幾句。
瞬間被猜破心思,邊沐心下不由暗吃了一驚。
“這是誰事先走漏了風聲?!不能呀!我只是跟司馬奎隨便閑談了幾句,難道……”一時情急,邊沐腦子頓時有些小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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