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熠看向徐皇后,冷聲道:“不勞皇后操心,她的事情孤自會(huì)做主?!?
    徐皇后聽到這,臉上的賢良淑德,有一瞬間險(xiǎn)些維持不住。
    陛下這樣說,分明就是不想讓她插手這賤人的事情!
    身為皇后,這后宮之中多了一個(gè),超出她掌控的女人,她以后還有何顏面,管理后宮?
    更何況……
    還有宸兒。
    她就算是不爭寵,也不為自己皇后的威嚴(yán)考慮,也得為宸兒考慮……
    徐皇后看向錦寧,又問了一句:“那不知道這位妹妹怎么稱呼?”
    蕭熠看向徐皇后,神色之中已經(jīng)有了明顯的不悅:“皇后,你關(guān)心的太多了。”
    說著,蕭熠便輕輕地拉了拉錦寧的手,溫聲道:“走吧?!?
    錦寧跟著蕭熠往外走去的時(shí)候,還沒有忘記,微微的福了一下身子。
    皇后要裝作賢良淑德的樣子,她自也得裝作端莊有禮的樣子不是?
    目送著皇帝和錦寧一起離開,徐皇后再也裝不下去了,臉上的神色瞬間就猙獰難看了起來。
    如果說從前只是捕風(fēng)捉影,那今日,徐皇后就是真切的意識(shí)到,從前的捕風(fēng)捉影,都是真的!
    真的有這樣一個(gè)女人!讓陛下動(dòng)了情!
    “賤人!若讓我知道你是誰……我必定……”徐皇后想到這,便覺得滿心恨意。
    她一定要將這個(gè)賤人,碎尸萬段!
    話還沒說完,便被趙嬤嬤打斷了。
    趙嬤嬤提醒了一句:“娘娘,小心隔墻有耳?!?
    此處到底是玄清殿附近,并非棲鳳宮。
    徐皇后只得又將心中的火氣壓制了下去,接著便道:“將這個(gè)消息,傳到景春宮去!”
    她這心中不痛快了,賢妃也休想安穩(wěn)!
    ……
    蕭熠帶著錦寧,才走了沒幾步。
    福安便又差人送了步輦過來。
    平日這位帝王很少用步輦,但今日……
    蕭熠看了看神色那有些腳步虛扶,身嬌體軟的錦寧,便帶著錦寧一同乘了步輦。
    錦寧本以為,蕭熠說要送自己出宮,是會(huì)避諱著旁人一些的。
    倒是沒想到,蕭熠竟然用這樣的方式送她出宮!
    一路上錦寧并不敢多說話,生怕旁人看出或者是聽出自己的身份來。
    等著換了馬車。
    錦寧這才長松一口氣。
    蕭熠將錦寧的兜帽掀開,露出錦寧那一張泛著紅暈的臉。
    錦寧怯怯地說了一句:“陛下,若是娘娘……娘娘知道您和臣女的事情,會(huì)不會(huì)很不開心?”
    說到這,錦寧微微斂眉:“皇后娘娘一向待我不錯(cuò),此事……臣女是有愧的?!?
    那媚藥之事,錦寧并無直接證據(jù)指向徐皇后,不能將徐皇后咬死的事情……此時(shí)提了,反倒不利于她。
    還不若,先示弱。
    錦寧有些神色懨懨:“都是臣女不好?!?
    蕭熠見狀,便憐惜地看向錦寧:“芝芝,不許這樣說?!?
    “你若不好,那孤便更不好?!笔掛诶^續(xù)道。
    蕭熠又道:“至于皇后……孤亦會(huì)和她說清楚,此事是孤的意思,與你無關(guān),她-->>素來恭謙有禮,賢良淑德,定不會(huì)因此與你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