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的心微微一顫,但是又很快恢復(fù)正常,眼睛在廣闊的天空掃視一遍,搖搖道頭:“哎,不談那些事情了,你小時候都怎么過得?”
“我小時候?”
薛盼輕輕離開了蕭寒的懷抱,紅著臉說:“我小時候沒什么好說的,爸爸很早就離開了我們,母親要打理整個家,根本沒有精力管我跟哥哥。印象中,我好像都是待在家里,由哥哥照顧,陪我玩耍?!?
“哦?俺大舅哥這么好?還會照顧俺老婆?看來以后俺也要對他好一些?!?
蕭寒嘿嘿傻笑兩聲,他沒想到薛收那么沉悶的人,也有這樣柔情的一面。
“呸,誰是你老婆?人家還沒想好要嫁給你?!?
薛盼白了蕭寒一眼,把腦袋轉(zhuǎn)向一邊,只是兩只小巧的耳朵都紅了起來,粉嘟嘟的比樹上掛的柿子還要好看。
蕭寒瞅著薛盼的背影繼續(xù)“嘿嘿”傻笑。
女人嘛,口是心非是人家的專利!
要是自己當(dāng)真,非要去追問,那才叫做傻。
借著回頭平復(fù)了一下心情,過了一會,薛盼才回頭看了一眼蕭寒:“壞人,你小時候能玩的一定很多吧?”
“玩的?還可以吧。”
蕭寒回憶一般的看向天空,然后慢慢說道:“那個時候也沒有什么玩具,只能出去瘋!小河里的魚蝦,山上的野果,還有果園的果樹,都被我們禍禍的不輕!
記得有一次,我跟別人去偷西瓜,結(jié)果人家養(yǎng)的狗追了出來,那么多人它不追,就傻乎乎的追我一個!我當(dāng)時嚇懵了,也不知怎么就爬到了一棵樹上,好不容易等到狗走了,我也下不來……”
“哈哈哈哈……那狗一定跟小奇一樣,喜歡你!”
薛盼一邊聽著蕭寒的講述,一邊幻想著他被狗追的上天無路,下地?zé)o門的場景,當(dāng)即忍不住哈哈大笑。
蕭寒被薛盼笑的頗為郁悶,吐了一口氣道:“喜歡我就不該追我!當(dāng)時是夏天,穿的也少,好幾次都差點被它咬了屁股!”
“哈哈哈……”
蕭寒剛剛不說還好,一說,薛盼更加忍不住了,眼淚都快被笑了出來,身子更是軟軟的靠在蕭寒身上。
“哈哈哈……你,你最后怎么下來的?!?
“還能怎么下來?抱著樹慢慢溜下來,記得當(dāng)時把胳膊的皮都磨去了好幾塊,回去養(yǎng)了一星期才好!”
蕭寒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忘撓了撓自己的胳膊。
這個童年的陰影在他心中根本揮之不去,而且至今,他也想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爬上那棵大樹的。
“不過話說回來,咱們莊子的孩子怎么就能這么安靜?難倒只有我小時候皮?”說完了自己,蕭寒又突然想起莊子,記憶中不是每到這個點,就該是熊孩子的活動時間?
看薛盼努力捂著自己的嘴,防止笑出聲來:“哈哈……頑皮的肯定不止你一個,但是那么頑皮的,估計就只有你。
咱莊子的那些孩子,不是不想出來玩,而是學(xué)堂里的先生過于嚴厲。
再加上先生最近不知從哪里學(xué)到了一招‘家庭作業(yè)’,徹底把那些皮猴子給鎖了起來,每天晚上都要學(xué)到深夜,我聽說他們恨不得把出這個餿主意的混蛋拖出去活活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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