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于做生意這種高深的學(xué)問來說,說蕭寒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都嫌夸大。
如果能把他丟到千年之后,估計做生意,能賠的他褲衩都不剩下一條。
但是,在現(xiàn)在的大唐,那情況可就大不一樣了!
當(dāng)初用一堆破玻璃,就能換來一個封地的啟動資金,這事情已經(jīng)被知道內(nèi)情的人奉為神作!
至于現(xiàn)在,相比當(dāng)初,蕭寒手中也不知多了多少倍的資源,更要命的是背后,還站著一個千古一帝!
要是這種條件都賺不到錢,蕭寒覺得自己就可以干凈利落的抹脖子了,反正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咱們國庫沒錢,但是地主老財家有錢??!呃……你什么眼神?別看我,我沒錢!我說的是南方那些巨富之家,沒聽過一句俚語?白玉為堂金做馬!”
“抄他們家?哎,這事情雖然我也很想,但是不行??!咱要想以后讓天下都富起來,第一條就是要承認(rèn)個人財產(chǎn)神圣不可侵犯!如果咱把人家那些富人當(dāng)母雞,下一個蛋,就拿走一個,到后來誰還給你努力下蛋?”
“啥?不抄家就沒法子搞錢?切!你太小瞧我了!這樣,就讓我去江南一趟!不出兩年,我給你搞回錢來!反正那個什么新火營不著急,再耽擱年半載的,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放心,不會給你激起民變!咱是做生意賺錢,不是去害人,只能給他們弄得更富!”
就這樣,從中午,一直鼓吹到太陽西斜。
這些天為錢愁的飯都吃不下的小李子終于被蕭寒的巧舌如簧說動,紅著眼給了他一道前往江南,且便宜行事的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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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音婢!我怎么覺得蕭寒這家伙今天有些太過積極了?以前的他不是跟烏龜一樣,一撥才一動?這次怎么轉(zhuǎn)了性子?”
站在高高的臺階上,李世民看著離去的蕭寒,皺眉對走來的長孫說道。
長孫抿嘴一笑,來到李世民身邊,一同看著腳步輕快的蕭寒道:“你才發(fā)現(xiàn)?”
“嗯?什么意思?剛剛你就看出什么來了?”李世民知道長孫剛剛偷聽他們談話來,于是皺著眉頭問道。
長孫忍住笑,輕聲對李世民解釋道:“你啊,難道忘了他一直想去江南玩耍了?反正我聽哥哥說,他從之前就一直嘟囔什么小橋流水、墻白瓦黛、吳儂軟語,這次好不容易抓著你這個機(jī)會,他不積極才怪!”
“哦?原來是這樣!”李世民聽了長孫的解釋,頓時恍然大悟,原本有些感動的眼神也變得氣憤起來。
“好啊,虧我白感動半天!原來你就是想跑出去玩?哼!要是你這次弄不來錢,我就把你發(fā)到西邊吃沙子去!”
長孫看著生氣的李世民,笑的越發(fā)燦爛起來:“呵呵,這話你該當(dāng)面跟他說才是!不過我覺得蕭寒如果想要弄錢,應(yīng)該不算什么難事吧?”
“弄錢不是難事,但是弄很多錢,那就難了!”李世民咬牙切齒一揮手:“先讓他開心幾天,等他要走的時候,我再告訴他要賺多少錢,看他還有沒有心思游山玩水!”
已經(jīng)漸行漸遠(yuǎn)的蕭寒自然聽不到背后那一對陰險的管家公婆對話。
此時的他,正如李世民所想,心情高興的簡直就要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