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小規(guī)模劫掠,也要三四個軍卒才能對付一個海寇,如今他們抱團(tuán)而來,我們最少需要兩三萬人,才能打敗他們?!?
“三萬人?”蕭寒看了看楊文章,搖頭道:“不需要那么多!真正的軍中精銳,最多七千人,就可以殺的這幫烏合之眾滿地跑!要是換成玄甲軍,三千足矣!”
崔敬之沒有心情跟蕭寒研究彼此戰(zhàn)力強(qiáng)弱,他只是神情落敗的道:“但這些精銳都在長安,距此數(shù)千里,過不來,沒有用?。 ?
“哎,說的也是,又飛不過來!”
房間里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接連不斷的嘆息聲。
眼看再無人說話,從進(jìn)來后,就沒大吱聲的孫思邈忍不住開口道:“你們幾個別嘆氣了,就不能想想辦法?這里兵不多?難道就不能去別的地方調(diào)兵?”
“去別的地方調(diào)兵?”崔敬之聞,抬頭一臉苦澀的看向?qū)O思邈:“老神仙您或許不清楚,先不說私自調(diào)兵等同謀反!就算咱們有權(quán)利調(diào)兵,可在這揚州周圍,又哪里有兵讓咱們調(diào)?”
“沒有兵?”
孫思邈眉頭微蹙,然后又想起什么一般,盯著蕭寒問道:“對了,前些日子李孝恭和柴紹不是來過,他倆手底下不可能沒有兵吧?找他們不就成了?”
“什么?您說的是河間王李孝恭,行軍道大總管柴紹?”
孫思邈話音落下,蕭寒還沒來得及回答,一旁的崔敬之和楊文章卻當(dāng)先跳了起來,而后齊齊的看向蕭寒,神情晦暗不明。
這兩位朝堂一等一的重臣,什么時候來過揚州?又是什么時候離開的?為什么作為地主的他們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
“咳咳,他們倆只是路過這里,順道進(jìn)來看看我而已?!笨粗鴥扇梭@愕的目光,蕭寒摸了摸鼻子,語氣平和,簡單解釋了一句。
“只是路過么?”崔敬之和楊文章聞,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些許感慨。
哎,以前光聽說這位侯爺人緣好,沒想到會好到這種地步!就連王爺經(jīng)過,也會前來看望一下,這得多大的臉面才做得到?
“不過不管怎么說,河間王在附近,這確實是個好消息!”
悄悄松了口氣,自從剛剛得知了李孝恭就在揚州不遠(yuǎn),崔敬之和楊文章心中的一塊大石,頓時就掉了一半!
與那些存在于傳記里的猛將不同,李孝恭在江南地區(qū),那絕對是一戰(zhàn)一戰(zhàn),一刀一刀,拼殺出來的名聲!
什么杜伏威,輔公佑。
什么沈法興,李子通。
差不多都是被他干掉的!甚至可以毫不夸張的說:整個江南,那都是李孝恭打下來的!
有這樣一個絕世名將在身邊!崔敬之覺得別說八千海寇,八萬又能如何?
不過,還不等崔敬之興奮頭過去,蕭寒卻當(dāng)先一盆涼水就澆了下來。
“別尋思他倆了,這兩人現(xiàn)在早就跑遠(yuǎn)了!就算得到消息過來,那也來不及了!更別說我現(xiàn)在也聯(lián)系不上他們……”
“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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