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蕭寒的程咬金還在大笑,仿佛此刻只有大笑,才能提現(xiàn)他心頭極盡暢快的感覺!
“好了,別笑了,當心抽過去……”
程咬金背后,劉弘基,段志玄,秦叔寶等一大群人這時也趕了過來,其中劉弘基不滿的朝程咬金罵了一句,順便還將搭在鐵過梁的一個胖子給提了下來。
鐵過梁,就是馬鞍前面那個凸起的板子,光想想那個形狀,就知道將人搭在上面會有多么難受。
所以,當胖子在被提下來后,第一時間就撲在地上吐了一個昏天黑地。
“劉智?”
看著趴在地上,猶如蛤蟆一樣的胖子,蕭寒不禁吸了一口涼氣,他對于這個胖子還是認識的,因為此人在長安那是以好吃聞名!
當初自從他吃過一次自家的菜肴后,立刻驚為天人!從那以后,時不時厚著臉皮往自己家拱,一來二去,倒也成了一對臭味相投的酒肉朋友。
“我的…侯爺啊!”
終于,幾乎快把苦膽都吐出來的劉智攢夠了力氣,從地上爬了起來,嚎哭著就沖向了蕭寒。
抱著他的大腿,就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自己這一路受到的暴行。
按他的話來說:幸好從長安跑到這里還不算遠,再遠一點,他這條老命就要徹底交代在這里了。
“老劉,他們抓你干嘛?!”看著自己褲腿上的鼻涕眼淚,蕭寒強忍著一腳將劉智踹回長安的沖動,低頭問道。
“俺也不知道??!俺在衙門里剛煮好火鍋,還沒來得及吃上一口,他們就沖了進來!逮著我就跑!”嚎哭著的劉智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滴溜溜的轉眼睛,很明顯,這家伙沒說實話。
“嘿,小賊!”劉弘基本來搓著手,還想給蕭寒一個擁抱。
結果聽到劉智的話,臉上的笑容立刻就變成了怒容,一腳下去,可憐的劉智就圓潤的滾到了后面的軍卒堆里去了。
“等等,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了?”
眼睜睜看著劉智皮球一樣滾進隊伍里,蕭寒扶著額頭,從眼前一干熟悉的身影掃過,難道,他們就是迎接大軍的官員?
可那也不對啊,禮部的人呢?鴻臚寺的人…好吧,鴻臚寺來人了,雖然只是一個四品的寺丞。
“嗨!別提了!”劉弘基嘴巴最快,搶在所有人前面得意洋洋的說道:“自從知道你們今天就回來了,禮部和鴻臚寺那幫孫子從上朝就開始吵,吵到陛下把桌子掀了還不停!后來陛下勒令他們下朝后,他們又堵在宮門口吵!
你也知道,兄弟們等著給你接風呢,實在看不過去,就找了個茬子跟他們干了一架,結果不太好,把人打的都跑了,最后只能抓這個胖子過來,宣讀陛下的旨意?!?
“把人……都打跑了?”
蕭寒,薛萬徹等人聽完劉弘基的話,眼睛又有些發(fā)直!
雖然禮部,鴻臚寺的人并沒有其他五部的人多,但總歸幾十上百個人還是有的,劉弘基他們一次性打了這么多人,就不怕小李子打斷他們的腿?
“咳咳,也不是全打了,只是打了幾個老的,然后剩下的這群孫子就跑的比誰都快!我們原想著去禮部抓人,結果去了才發(fā)現(xiàn),里面就剩下一些六七品的小官了,實在沒辦法,就去鴻臚寺把這個胖子抓過來,好歹能讀一下圣旨。”
劉弘基看到蕭寒等人驚愕的模樣,知道他們一定是誤會了,又不好意思的解釋了一句。
話說在朝堂上打架斗毆他們敢,可一下子放倒兩個重要部門的人,借他們三個膽子,也不敢!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