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子,他現(xiàn)在跟蕭寒一樣,都是禁閉狀態(tài),不好離開!
雖然,昨天應(yīng)該有不少人看到他跑出來了,但有句話叫做寧叫人知,莫叫人見!
只要沒被人抓住他不在府中的現(xiàn)行,以他的不要臉,誰也奈何不了他!
當(dāng)然,趕往長安的劉弘基心里大概也知道,今天,估計不會有人,再想起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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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門外,來參加朝會的諸位大臣一如既往的聚在一起,趁著等宮門開啟的功夫,討論著這兩天長安發(fā)生的事情。
而要說這兩天長安發(fā)生的大事,除去昨天的罷朝一日,最繞不開的,就是那接連的兩場暴動。
“侯君集也是倒霉,人家李靖當(dāng)初在兵部什么事都沒有,到他身上,接二連三的處問題……”
“這事我也聽說了,不過它也不能全怨侯君集,王大人您想想,如果這事沒有人在背后搗鬼,侯君集能落得這般灰頭土臉?”
“何止是灰頭土臉?我可親眼看到,他為了平息事端,出手將兵部的一干手下都抓了起來!做事如此狠厲,以后誰還敢給他賣命!”
一群穿著綠衣的大臣正聚在皇城根下竊竊私語,突然聽到一陣奔騰的馬蹄聲從朱雀大街上響起!
幾人回頭一看,就見晨光當(dāng)中,一人身穿紫袍,腰配金玉帶,騎著一匹西域?qū)汃R正向這疾馳而來。
“是侯君集!”
“嘿嘿,以前這家伙不都說前呼后擁,囂張的厲害?今天怎么就一個人了?”
“噓,王大人還是小點(diǎn)聲,被他聽到,怕是不妙!”
朱雀門前,認(rèn)出是侯君集的一群人神色各異,但到最后,還是齊刷刷的閉上了嘴巴。
畢竟侯君集再倒霉,也是當(dāng)朝三品大員,跟他們這些六七品的小官,壓根就不在一個天地!他們哪敢跟三原縣那位一樣,沒事就去摸一下老虎屁股?
“侯君集!”
一群綠袍官吏不敢招惹侯君集,甚至還特意往旁邊挪了幾步,但是這世上,也不是所有人都畏他如蛇蝎!比如現(xiàn)在,一個同樣身穿紫袍,滿面怒氣的官員,正站在朱雀門前,死死的盯著他!
“史將軍?”
侯君集聽到喊聲,微微側(cè)頭,等認(rèn)出他就是昨天被抄了家的史大奈,頓時眉頭一皺:他史大奈一個前朝舊部,閑散侯爺,手無實(shí)權(quán),來這里干什么?
“侯尚書!”也不等侯君集開口再問,喘著粗氣的史大奈就已經(jīng)含恨出聲:“昨日,一群暴民涌入老夫府上,將里面的東西打砸一空,難道侯尚書就沒什么要說的?”
“我要說什么?”侯君集聽到這話,眼皮不自覺一跳,冷聲說道:“史大人,昨日之事,本官也深表遺憾!不過它好像與本官并無什么干系,你這樣來找本官,是不是找錯了人!”
“我找錯了人?”侯君集一句話,讓史大奈的情緒突然間又激動起來!
只見他先是悲愴的大笑幾聲,隨即又紅著眼睛,向著侯君集一步一步逼近:“你敢說,王詩龍與你一點(diǎn)關(guān)系沒有?你敢說,昨日的暴動與你沒有干系?
你好,很好!一句找錯了人,就將自己撇的一干二凈,那被錯砸的老夫又該找誰去?老夫府上,被打的臥床不起的一百三十五個男丁又該找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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