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毫無疑問,剛剛背后說話那人,自然就是這桂州府的老知府!此刻他聽蕭寒自稱學生,而將自己比作先生,不禁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蕭侯果然天資聰慧!下官剛剛只稍一暗示,蕭侯就能猜到老夫的意思,果然是一副七竅玲瓏的心思?!?
“呵呵,老先生謬贊了!那么大一個芋頭沖著學生,學生若再猜不出老先生相邀在書房,那也實在是太蠢笨了點……
嘴角不自覺的抽搐幾下,蕭寒面色古怪的向老頭拱拱手。
芋頭,也就是薯,音通“書”字!
這么簡單的字謎,估計不光是他猜出來了,馮盎那個老東西也猜出來了,所以才一頓飯都耷拉著臉,一個好臉色也不給老知府看。
“哈哈哈……”老知府聞,再次哈哈大笑,自若的神態(tài)與剛剛在馮盎面前的唯唯諾諾簡直判若兩人。
而且還有一點,估計連蕭寒都沒注意到,那就是這老頭雖然口稱下官,但卻沒一點下位者對上位者的拘謹,反倒更像是平等論交,甚至是前輩對于晚輩的意思。
“老先生請學生來這里,不知到底有什么事情?”眼看這老頭得意的模樣,蕭寒雖然已經(jīng)猜到了一些,但還是試探著開口詢問。
“哈哈哈,蕭侯天資聰穎,剛剛看這地圖時,豈能看不明白?”老頭見狀,呵呵一笑,一雙原本昏黃的眸子中,突然透出兩道精明的光彩。
“贖學生愚鈍,請老先生指教。”蕭寒眨巴眨巴眼睛,故意裝作看不到地圖上那明顯的桂州府標記,哪怕它的位置在幾條大江當中是那么的顯眼。
在大唐這么多年,見過了,也經(jīng)歷過這么多事,蕭寒早就不是以前的那個毛頭小子了!對于老知府這種無緣無故的親近與熱絡,他本能的起了防備之心。
“蕭侯真看不懂?”老知府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他先是認認真真的看了蕭寒一眼,剛要再開口說什么,卻又像是猛的想到什么事情一般,一拍自己腦袋,懊惱道:“忘了忘了,哎,這人上了年紀,腦子就是糊涂,有個東西,應該先給你看看才是!”
說著,老知府丟下滿臉狐疑的蕭寒,徑直來到書架前,就開始在上面翻找起什么。
書架上的各種書籍很多,加上屋子中光線已經(jīng)很暗,老知府找了半天,最后還是點了油燈照著,才從一堆書籍中抽出一封信來。
“哈哈,找到了!”拿著這封信,老知府張開掉了好幾顆牙齒的嘴巴,呵呵笑了幾聲,這才將信遞給早就等的不耐煩的蕭寒。
“這是?”
蕭寒皺著眉頭,接過信低頭看了一眼。
信封上,除去“子胄兄親啟”幾個大字以外,左下角還有一行小字,上書:蕭時文敬!
“這是,蕭禹老先生的信?”拿著信封,蕭寒驚愕的抬頭看向面前的老頭,而老頭扶著花白的胡子狡黠一笑:“怎么,這下該對老夫放心了吧?”
“呵呵,晚生什么時候?qū)舷壬环判倪^?”訕訕的笑了幾聲,蕭寒雖然口中這么說著,但還是麻溜的將信紙從中取出,然后借著油燈的光芒一點一點看了下去。
眼前的這封信寫的并不長,看上面飄逸又不乏剛勁的字體,確實是蕭禹親筆所寫,而且字與字之間的距離基本相同,這就絕了臨摹或者裁剪的可能。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