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得她這幾年為了重振欽府,每日奔波在外,不放過一點(diǎn)對她有利,對欽府有利的機(jī)會!
虧得她以為林家真的可以幫助寧家,甚至做好委身下嫁的準(zhǔn)備!
虧得她為了欽府,連救命恩人劉弘基也想算計!
可直到現(xiàn)在,她才知道:自己的努力,在他人的眼里,或許只是所謂的傻氣!甚至人家還利用這股傻氣,將她轉(zhuǎn)手賣給了別人,只為那點(diǎn)可憐的聘禮,和原屬于她的財產(chǎn)。
“原來,我才是最傻的那一個,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shù)錢!”
慢慢吐出一口濁氣,就在楚姑娘看著桌上的匕首,生出就此一了百了的心思時,外面寂靜的院落當(dāng)中,卻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我說你們怎么辦事的,不把人帶到側(cè)廳,帶到這犄角旮旯的干嘛?”
“咳咳,在這里,不是方便好辦事么……”
“好辦事?辦什么事?這話什么意思?哎,算了算了!你待會去找找老劉,讓他也一起!總歸都是老相識了?!?
“?。?!叫他?您們?nèi)齻€人?這事還能這么辦?”
“咦!我說你是不是在廣州久了,腦子被海水泡了?怎么說話都前不搭后語?”
“呃…是下官的錯,哎呦!不好,下官突然頭疼欲裂,要去茅房!哪位姑娘就在前面的房間,侯爺您自己去吧,下官先告退……”
目瞪口呆的望著黑暗中,逃之夭夭的市舶司小吏,蕭寒嘴角抽搐兩下,心道這廣州的官員,都是這么有個性么?這要是放在長安,估計第一天上任,第二天就得卷鋪蓋卷滾蛋?
“莫名其妙,神經(jīng)?。 ?
暗罵了一句,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蕭寒剛決定自己去見見這位楚姑娘,腳下突的就是一軟,那感覺,就像是踩到了一根滑不溜秋的繩子一樣。
“啥玩意?好端端的路上怎么會有繩子?”感覺到腳下的異樣,蕭寒下意識低頭一看,借著頭頂上剛升起的月亮,一條足有小孩手臂粗細(xì),身長三尺有余的大蛇正被他踩著腦袋,壓在了腳下,那長長的蛇身還在地上不斷扭動,時不時就在他小腿上抽一下。
“握草,蛇…蛇…蛇…”
看清楚“繩子“的一瞬間!可憐蕭寒感覺自己的血都涼了半截!嘴皮子哆嗦了半天,好玄沒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蕭寒怕蛇!從來都怕!
即便是在上一輩子,他對于這些身上長滿鱗片,且連腳都沒有的邪惡生物就充滿了厭惡與恐懼感!
平時別說撞見了,只要想想,就會起一身的雞皮疙瘩!更別說,現(xiàn)在這種邪惡的生物,就在他的腳邊不斷的扭曲,翻滾!
“嗷~救命!”
終于,在一聲慘絕人寰的驚叫聲中,后花園的小路當(dāng)中,一個黑影如閃電般飛馳而過,朝著楚姑娘的房間就直直的撞了過去!
這一套動作,恐怕只有用靜若處子,動若瘋兔才能形容一二。
“救命?嘖嘖,侯爺不愧是長安來的,活還挺花花!”
前院,剛剛還說自己頭疼欲裂的市舶司小吏聽著后院傳來的驚叫,不禁咧著嘴,由衷的贊嘆一聲??纯?,大城市的人,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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