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騰起的大火前,無數人跟那螞蟻一般,提著各種各樣的鍋碗瓢盆上前滅火,混亂當中,各種鄉(xiāng)俚語更是不絕于耳!
至于隔壁的二小子,他只是呆愣了的看了眼不穿衣服,就從屋里倉皇跑出來的宋寡婦,就被一個漢子一巴掌拍在后腦上,差點沒把瞪得老大的眼珠子也給拍出來!
“狗日的!就知道你跟她有一腿,現(xiàn)在小爺看一眼都不行?”
窮人家的孩子都早熟,被打了一記,非但沒害怕,還敢扭頭怒罵!結果當然也不用說,那惱羞成怒漢子自然又是高高舉起了巴掌。
“這個火,怎么感覺有點蹊蹺???”
終于,在無數人的努力下,大火慢慢被熄滅,看著廢墟上緩緩升騰的一縷青煙,鄰居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放下手中的餿水桶,皺眉掃視起火的地方。
在那里,除了后來被波及的幾處人家,最早冒出火光的卻是一個早就無人居住的棚戶。
“沒有人住,怎么會著火?難道是誰家的熊孩子在玩火?”
老人喃喃自語,可還不等他想明白,在眾人身后遠處,卻又是一聲女人的尖叫:“這里也走水了!快來人?。】靵砣税。 ?
城西今夜著火了!
數不清的火光從各處冒出!往往是撲滅一處,另一處就再次燃起。
看到這種場景,就算再愚鈍的人也知道,這是有人在刻意放火!
“蒼天啊,我們都這樣了,為什么還要如此對我們!”大火當中,最早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老人老淚縱橫,幾乎暈厥。
等接下來,率領衙役,民夫,乃至馬夫仆人趕來救火的老縣官來到城西,看到眼前將整片夜空都染成紅色的大火更是目眥盡裂!
踉蹌幾步上前,老縣官扶著路邊的一棵大樹,向著通紅的天地,用盡全身的力氣怒吼一聲:“惡賊!”
隨即,整個人一歪,斜斜的栽倒在了地上,在他最后的視線里,只能看到那些倉皇無助的居民在徒勞的將一桶桶水,潑向那山一樣高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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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我怎么總感覺有什么事發(fā)生呢?”
就在廣州城陷入混亂之際,在距離城池約摸數十里一處苗族寨子中,任青神色不安的看著外面的夜空對蕭寒說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從剛剛開始,他就突然的一陣心悸,總感覺什么事情發(fā)生了。
“能有什么事發(fā)生?難道你怕那什么苗寨長老喂給咱兩斤蠱蟲?”一下午沒見人影的蕭寒正躺在一張吊床上,翻了個白眼,不以為意的說道。
“兩斤?你以為那是大米飯?。 弊鳛槭捄没训膭⒑牖?,在一旁甕聲甕氣的接口說道:“我可聽說,那苗寨的蠱蟲金貴的很,有些終其一生,也只能養(yǎng)出一只兩只?!?
“這不就結了?”蕭寒扭了扭身子,讓吊床微微在當中搖晃起來,伴著吱呀吱呀的動靜,他幽幽的說道:“既然那玩意那么珍貴,你就別聽那小妮子嚇唬!哼哼,還喂咱們蠱蟲?真當我怕那玩意?”
“你不怕?那你剛剛吃飯的時候,怎么只肯吃米飯?那些菜啊,湯啊,你怎么一筷子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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