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福樓,廣州城內(nèi)一座名字很土氣的酒樓!
因為它的位置距離東城碼頭很近,又修建的很高,站在頂樓,在天氣好時,可以一眼看到碼頭來船。
所以這座酒樓平日里頗得來往商戶,以及走親訪友之人的青睞,就算是深夜,也經(jīng)常有人在此把酒歡。
不過,在今天夜里,這里卻是奇怪的一個客人都沒有,甚至就連掌柜和小二都不見了蹤影。
整個酒樓除去一樓底下分散著幾十個頂盔帶甲的軍卒,就只有頂樓還有兩個人影在抓著護欄,靜靜地注視著東方。
“你之前是怎么知道他們會來這里的?”看著碼頭那邊升起的火焰,仡濮不免皺緊了眉頭,低聲向身邊的蕭寒問道。
“哈哈哈哈,這你就別管了,山人自有妙計!”蕭寒聽到仡濮問他話,立刻眨巴著眼睛,打了個哈哈,然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怎么樣,你的人都到位了?”
“到了!整整三千擅射的苗家青年!”
仡濮對蕭寒故弄玄虛的模樣很是不滿,于是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不過我之前好像記著有人曾經(jīng)說過:廣州城只是小事爾,他自己就能擺平,根本用不上我們插手……”
知道仡濮這話是在說自己,但一旁的蕭寒卻沒有半點的羞愧以及不好意思,反而是理直氣壯的抱起胳膊說道:“廢話!我說的又沒錯!這點疥癩之患,根本上不了臺面,只要我想,一鼓即可沖散!只不過這次費盡心機,好不容易才把這么多海盜都引到廣州,那也不都是為我自己打算的吧?等剿滅了他們,你們不也是跟著得好處?既然你們得了好處,那就沒有在一旁抄著袖子看熱鬧的道理!靠自己雙手創(chuàng)造環(huán)境,才會格外引人珍惜,難道不是么?”
“哼……哼哼…”
仡濮對于蕭寒的這套大而廣之的說辭明顯不太服氣,但是又實在是無法反駁。
畢竟蕭寒說的也沒錯,別看在嶺南這里,沒有人敢惹他們苗寨,就連馮盎見了他,也需要客氣客氣。但是真要是到了海上,估計誰來都不好使!
再加上,現(xiàn)在家里已經(jīng)存了那么多糖,就等滅了海盜,好趕緊運出去賣錢,所以仡濮再不忿,這時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了蕭寒的這番強詞奪理。
“對了,我還有個問題,就憑你搜羅過來的千把個人,再加上我的三千兒郎,你真的有把握把他們?nèi)粝聛??我剛剛可聽那個報信的人說了,這次他們來了快有上千艘船,人數(shù)絕對不會低于兩萬!”
對面,火光似乎升騰了一下,那隨著夜風飄來的嘈雜聲也變大了幾分,看著在濃霧中隱約透出火光,仡濮突然又有些擔心起來。
雖然,蕭寒這個把海上強盜集中起來,然后再一舉拿下的計劃堪稱一絕!
但這么絕妙的計劃卻存在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敵我人數(shù)相差太過于懸殊
敵人兩萬,我方四千!
這已經(jīng)不是兩倍的差距,而是整整五倍的差距!
萬一到時候蕭寒的人沒打過這些強盜,或者放這些強盜跑了,那樂子估計可就大了!
如果是前者,那些海盜毫無疑問的會沖進來,并且毀掉這座大城!
而后者,也會逃竄到海上,繼而更加瘋狂的報復(fù)那些出海的人!
到時候,天高海闊,再想抓住這些海盜,無疑比登天還難!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