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軍爺,不好意思!我們是準(zhǔn)備去江南探親的良善人家,因?yàn)樽叩拇颐?,過所什么的忘了帶了!來來來,這點(diǎn)錢就當(dāng)請兄弟們喝酒了,還請軍爺通融通融!”
來到兩個城門兵面前,楊開略一張胖臉頓時笑的燦爛無比,又是行禮,又是作揖,期間手掌熟悉的一番,就將一把銅子順勢塞到了城門兵的手里。
“通融通融?”城門兵暗地里掂量掂量手中的銅子,奸商般的臉上總算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試著重量,少說也得有個七八十枚大子,今晚去找窯姐的錢,算是有了著落。
“早這么說,不就早好了?”低低的嘀咕一聲,還不等楊開略點(diǎn)頭稱是,那人又瞄了瞄這支隊(duì)伍,雖然,七八十個大子不少了,但今天好歹他也是又堵門,又講道理,這些人看起來這么有錢,只給這么點(diǎn),是不是在打發(fā)叫花子?
越想心里越不對勁,終于,城門兵將手一翻,冷笑道:“看你也是個通情理的,不過,通融歸通融,這進(jìn)城費(fèi),可是萬萬少不得的!”
“啥?還要進(jìn)城費(fèi)?真他娘的貪得無厭!要不然侯爺不愿意惹麻煩,老子一定活剝了你的皮!”
見到城門兵的模樣,楊開略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笑容,連連點(diǎn)頭過后,又依著那人的吩咐,交了一筆進(jìn)城費(fèi),那兩人這才喜滋滋的讓開了道路。
笑話,要不然為了好處,傻子才干這吃力不討好的營生!今天碰上這么一個冤大頭,賺的錢,足夠兩人快活幾天了!
折騰了好一大會,蕭寒一行人終于慢悠悠的進(jìn)了城。
進(jìn)城后,小東得了吩咐,一路快跑,打探著找了家客棧。
他原想著,要幾間上房,卻沒想到這縣城里的客棧實(shí)在是太小,滿打滿算,也不過六七間房子,能裝下他們所有人都不容易,剛別說什么上房了。
“客官,小老兒的客棧,是這方圓幾十里內(nèi),最干凈,最整潔,最便宜,也是最唯一的一家客棧了!”
領(lǐng)著小東看了一遍客棧房間,那個干枯老頭模樣的掌柜竟還有些洋洋得意的模樣,也不知道這么一個破客棧,他有什么得意的。
“行吧,就定這里吧!”沒心思去打擊老頭,畢竟有房子住,總比露宿街頭強(qiáng)多了,再說今年的天氣奇冷!住在外面的帳篷里,經(jīng)常下半夜就會被活生生凍醒。
“好嘞!不知客官要不要酒菜?小老兒的菜可是這周圍一絕,酒也是小老兒自釀的,絕對不摻酒……咳咳,不摻水!”
望著一不小心,把實(shí)話都說出來的客棧老板,小東果斷搖頭:“酒就不用了,弄幾個菜,再熬一鍋湯!去去寒!”
“好,那個酒,真不來點(diǎn)嘗嘗?”小老頭猶不死心,還想努力推銷一下,不過小東早就丟下一把錢,一溜煙的跑出去接蕭寒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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