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那足以開山裂石的強大身體在火器面前,依舊脆弱的如同紙一般!席卷而來的強大氣流直接撕碎了他的衣服,皮膚,緊跟著,更是將他整個人都轟的飛了起來,連帶著漫天的白雪,紅血,滾落到了陡峭的山坡之下!
山坡上,蕭寒艱難的抬起頭來,先是后怕的看了眼印奴滾落的方向,這才松了口氣,看向前方。
而在他面前,印奴剛剛站的地方。
此時那兒早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焦土,黝黑的地面在四周的白雪襯托下,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
“咳咳,武功再高,也怕手雷!裝的再叼,一雷撩倒!“
扯了扯嘴角,蕭寒剛笑了下,就感覺喉頭一甜,一股血便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雖然,他剛剛已經(jīng)盡力躲避手雷的傷害,但是因為距離太近,那爆炸引起的沖擊波,還是如同一柄重錘般,重重的敲在他的身上,敲得內(nèi)臟一陣火辣辣的疼!
不過,蕭寒卻并不感到后悔,因為他躲在這里尚且如此,那隔著手雷不過兩步遠,還是站著承受所有沖擊的印奴,又該如何?
想來,這家伙就算是犀牛精轉(zhuǎn)世,這下也該重新再轉(zhuǎn)一次了吧?
“沒想到,老子甲胄上掛的這些零碎玩意真有用上的一天!對了,老劉?老任?你們沒事吧?還能喘氣不?能的話就吱一聲!”
“吱……”
——————————————
冬日寂靜的秦嶺山間,此時正有幾個人影沿著山路,費力的向前行去,在他們身后,一行清晰的腳印綿延出老遠,老遠。
“蕭寒!都走了兩天了,你確定這條路是對的?”隊伍中,一個光頭壯漢柱著根扭扭曲曲的木棍,站住腳,朝著前面引路的青年高喊了一句。
那青年穿著一身甲胄,聞不耐煩的回頭喝道:“廢話!我這次帶的指南針,按照方向來說,絕對沒錯!”
“沒錯?”壯漢見狀,立刻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道:“切,上次迷路的時候,你也這么說的!哎,想我堂堂夔國公,十七衛(wèi)大將軍,沒死在萬箭齊發(fā)的戰(zhàn)場上,卻要要被活活凍死在這秦嶺里……”
“閉上你的烏鴉嘴!”前面的青年聽到了漢子的嘀咕,頓時更沒好氣的斥道:“還不是怨你嘴巴臭?說什么來什么?再者說了,誰還不是個大將軍?我現(xiàn)在還得照顧你們兩個病號,我又說什么了?”
毫無疑問,這一行人,正是逃脫大難的蕭寒一行!
當(dāng)日,在好不容易解決掉印奴之后,蕭寒休息了好半天,這才踉蹌的去將任青與劉弘基拖起來。
萬幸,兩人雖然都負了傷,但是傷的都不是很重,任青的一雙手臂骨折,而劉弘基則是被打的總是咳血,想來應(yīng)該是受了內(nèi)傷。
在料理了一陣兩人后,受傷最輕的蕭寒這才想起其他人,又趕緊去尋找其他人。
還別說,蕭寒尋寶鼠的天賦還在,在一片雪海當(dāng)中,真的被他又找到了幾個人,而在這幾人里面,除了一個賊人,一個侍衛(wèi),還有就是小東極幸運的在里面!只不過,憨厚的愣子卻不見了蹤影。
將那僥幸活下來的賊人盤問了一遍,最后一腳踹入了深深的山澗當(dāng)中,蕭寒看著那將山路都掩埋的高高雪堆,沉默良久,這才紅著眼睛,繼續(xù)上路。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