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張強聽懂了蕭寒的意思,知道就連他,都不看好遼東的形式!
但問題是,這種上升到國家戰(zhàn)略層面的事,就連蕭寒都無法改變,別說他這么一個閑人了!
或許也是直到此時,他才明白蕭寒一開始為何會是那般的模樣,因為這時候的他,跟蕭寒當初的模樣一般無二。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一皮囊的酒早已經(jīng)喝完,不過這算不得什么,畢竟在蕭寒家里,還能缺的了酒?
讓下人重新搬來幾壇子好酒,這一對難兄難弟很快就將對國家社稷的擔憂,盡數(shù)付之酒中!直喝的天昏地暗,大醉不起。
第二天,清晨。
莊子里的大公雞早早就飛上了籬笆,向著初升的太陽引頸高歌,根本不知道再過兩天,就是自己拔毛燉湯的大日子。
“來人,去把那雞給我宰了!”侯府,蕭寒推開壓在自己肚子上的一條毛茸茸的大腿,煩躁的捂著耳朵朝外面罵道!
“呵呵,這還沒過年,怎么就急著殺雞了?”
床邊,沒有知情識趣的下人跑去扭斷公雞的脖子,反而是一道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聽起來,聲音還有些蒼老。
“誰??!大早晨的,煩不煩?知不知道擾人清夢是大罪過!”蕭寒隱約聽到這個聲音,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等腦子稍微清醒一點,這才猝然一驚,趕忙睜開眼睛,向外看去。
此刻,在他的的床邊,站著一位身子清瘦,頭發(fā)稀疏的百歲老者,正用一雙清澈無比,朗若星辰的眼睛注視著自己。
“顏…顏老先生,怎么是你,你怎么來了!”
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眼花看錯,蕭寒心中當即一驚,急急的從床上跳了起來!
不想,他昨夜宿醉未醒,這一跳,立刻感覺一陣的頭重腳輕,差點沒一頭直接從床上倒栽下來。
“哈哈哈,剛剛還說沒過年,怎么就行上大禮了?老夫可是囊中羞澀,給不了你壓歲錢?!”
顏之推看著蕭寒狼狽的模樣,又是忍不住咧開那張沒牙的嘴笑了起來,一雙燦爛無比的眼睛此刻也瞇成了一條細縫。
“咳咳,老先生說笑了!”慌忙穩(wěn)住身形的蕭寒尷尬的朝顏之推笑了笑,同時還不忘朝著里面睡得正香的張強身上踹上兩腳。
_l